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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 【床戏替身女演员的洗白之路】(77-87)作者:聿无忧【字数:288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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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7-30 07:43:3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床戏替身女演员的洗白之路】(77-87)
作者:聿无忧

77.隐患

    正午的日光柔和,户外的气温有所回暖,郦聿之向来更喜欢呼吸自然的空气,他让沈延将窗户打开透透气。
    窗户的朝向是无人的山野,保镖在车前守着,因此不会有人绕到后方来,所以隐私问题也无须担忧。
    房车相比保姆车更大也更宽敞,但郦聿之不喜人多,除了沈延外便只有一个化妆师留在车上。
    直到闻莘携助理上了房车,空间看起来便有些挤迫了。
    三面环绕的真皮软垫卡座,里侧无人,闻莘坐在离车门更近的位置,郦聿之坐在她对面,中间一张电动升降的岩板桌刚好可以用来放剧本水杯和纸笔。
    许助理帮她把东西都摆好然后便站在她身后守着。
    除了刚上车时的一点不自然,闻莘现在已经调整好了状态,神色自若的翻起了剧本,而且自昨天当面说清后,她现在对郦聿之的戒备心已经降了很多。
    “前辈我们先开始对台词吗?”
    其实今天的戏份台词不是重点,主要是眼神交流,因此顺清这场戏的情绪基调更重要,而且她的角色本身就是在伪装和做戏,情绪更是双层嵌套,想要同时拿捏且表现出来并不简单。
    郦聿之没有马上回答她,而是给沈延递了一个眼神,而后才拿起剧本看了一眼。
    “这场戏的重点是情绪的状态,沈玉蘅是懊悔与欣喜交织,苏挽盈则更复杂一点。”
    他伸出手指点了点剧本上的某一段,关于苏挽盈得知沈玉蘅是自己哥哥时她的一连串情绪和反应。
    ‘苏挽盈先是有些错愕和难以置信,而后仿佛忆起了什么,面上顿时悲喜交织,泪如雨下,泣若婴啼。’
    这表面上是作为沈玉蘅妹妹应有的反应,事实上她若还能演出苏挽盈自己的情绪来就更好了,普通演员演出一层也够用,但他觉得闻莘对自己的要求不会这么低。
    “需要我帮你深入分析一下这一段里角色的情绪及心理吗?”
    听到他的话闻莘瞬间眼睛都亮了,原本以为只是互相顺顺台词再聊一下自己的演绎方式,没想到他竟会愿意帮她分析角色。
    “要!需要的!前辈你人真是太好了……”
    她重重的点头,表情有些欣喜的激动,脸上灰扑扑的妆容看着都格外有神彩。
    郦聿之其实不爱笑,也鲜少会对别人的情绪感同身受,他所有浓烈的情绪和情感都献给了角色,本人反而像被掏空了共情能力一样贫瘠而淡薄。
    但他发现玉阙辞这次的合作和之前拍硝火人生时的感受明显不一样了,那时他们并不熟,也没有细致的交流过剧情与角色,对她的印象就是专注,敬业,没提前走戏的情况下接他的戏依旧行云流水。
    甚至他的注意力已经全被床戏分走,忽略了作为一个新人能从头到尾流畅的接住他的戏这已经相当难得了。
    她所饰演的角色都有着很强的代入性和感染力。
    宁斯斯的风情万种让他所饰演的闫炔无法抵抗,甚至从根本上动摇了他原本对于这个角色的见解。
    而越与她近距离相处则更容易被她感染。
    她的俏皮生动,羞赧脸红,欣喜高兴都会让他忍不住弯唇。
    他的性欲和情绪能同时被她拨动。
    这种感觉比演艺道路上的突破更让他热血沸腾。
    沈延看到郦聿之脸上的表情时惊诧的眉头都跟着跳了跳,妈呀,在戏外见聿哥笑一次比见鬼还稀奇,哪怕是对着媒体的采访他嘴角的直线也永远跟焊死在脸上一样,可以做到谦虚有礼的温言表述,却扯不出一个带感情的微笑来。
    但很快沈延就收获了一个暗含催促的警告睨视,他忍不住抖了抖,这才想起正事。
    “小胡,还有这位助理小姐,我们去外面坐会吧,车上留给聿哥和闻小姐,人少的环境更利于专注的探讨角色。”
    沈延一开口,所有人都朝他看了过去,郦聿之的化妆师左右瞅了一眼倒是什么都没说就直接下车了,而许助理则是看着闻莘询问她的意见。
    “我的确不太喜欢人多,会影响到专注的程度,平时车上也不怎么留人。”
    郦聿之在跟她解释,他神色很自然,语气也很平缓。
    闻莘回想起拍摄硝火人生时自己去找过他几次,休息室里基本没有工作人员,偶尔也就只有沈延一个人,他好像是不怎么喜欢人多的的环境。
    “没什么大事,窗户开着,房车也会留门不会关严,闻小姐有什么需要随时可以喊我们,许助理你放心就是了。”
    沈延看似在劝说闻莘的助理,但其实话都是对她说的,让她放下戒备,无须担忧。
    闻莘微微拧眉有些犹豫,她倒不是担心郦聿之,她是害怕贺兰辞知道,指不定要怎么借题发挥。
    但她拒绝不了郦聿之帮她分析角色情绪心理的诱惑。
    “思娅你就在车外等我吧,还有……别让贺兰辞看到了。”
    保姆车和房车不是一个方向,虽然距离不远,但无法直接看到对方的车门,只要助理不走到另一侧,贺兰辞应该发现不了。
    于是许助理下车了,沈延也跟着下去了,车上就只剩他们两个人了。
    厚厚的外套罩住了她整个身子,刚好郦聿之车上还是开着窗的,所以她也不必脱下来露出破损的戏服,这更没什么好顾忌的了。
    闻莘开始专注到探讨角色这个话题上了,她向郦聿之提出了从昨晚开始就纠结不解的问题。
    “前辈觉得这场戏的重点是要放在伪装相认的情绪上,还是苏挽盈的矛盾心理上呢?”
    因为她不知道该用哪种方式去演绎,不同的演绎对角色性格的塑造也不同。
    “贺兰经纪人平时对手底下的艺人管的这么严吗?”
    郦聿之反倒是放下了剧本,左手放在桌上,食指弯曲轻敲着桌面,他看着闻莘,神色带着些好奇和疑惑。
    “嗯?那个……”
    闻莘有一瞬的愣怔,她也没有郦聿之会突然抛出这么一个问题,真话肯定不能说,但也不能不回答,她便找了个半真半假的理由。
    “贺兰辞他希望我走实力路线,所以会让我和男演员避嫌,防止被狗仔拍到乱带节奏传绯闻。”
    “是害怕和我传绯闻吗?如果被拍到造成困扰的话,我的团队可以随时出面澄清,并清理相关词条,如果是这个原因的话你无须担心。”
    和闻莘预料的一样,郦聿之果然注重自己的名声和形象,他的专业团队应该经常帮他处理那些合作对象试图借戏炒作的绯闻。
    “好的,如果将来有人传播了一些图片在网上引起了讨论,还请前辈帮忙处理。”
    狗仔总是无处不在,一些捕风捉影的图片就能编出绘声绘色的故事来,聚在一起拍戏总免不了会被拍到同框画面,尤其是他们后面还会经常一起探讨戏份。
    所以提前表明态度也好,防止郦聿之到时候误以为她也想故意和他炒作。
    “玉阙辞拍摄期间应该不会有什么绯闻传出,只不过……”
    郦聿之微微停顿了一下,看向她的目光变得有些隐晦。
    闻莘微微睁大了眼睛,只不过什么?
    “只不过等硝火人生一上映,这些讨论应该会满天飞,到时候恐怕我的团队也无法控制。”
    他的银幕初次,且是实操,话题度绝对会居高不下。
    硝火人生原则上并不是情欲片,而属于文艺谍战片,但从他和导演袁恺为了最大程度的还原原着,从而决定实拍床戏的那一刻起,这部剧就注定会被大众归类于情欲片。
    借位拍摄和实操上阵的画面真实感完全不是一个等级,只不过官方并不会承认实拍,所以才更会掀起观众的讨论热潮。
    原本郦聿之是无需关注这件事的,因为他是靠演技实力站稳了如今的地位,再加上天生性别的优势,大众讨论的时候并不会太过抨击他,说不定到时候网上的风向一半是风流的调侃,另一半还会夸他敬业为戏献身。
    但闻莘不一样,她一定会成为所有争议话题的中心。
    她演的很好,角色完全立住了,这是她能力的体现,但同时也给她留下了隐患。
    替身戏她没有露脸,别人不会联想到她,但最后那场戏是同框的实拍,即便摄像机没有拍到下半身的交合部位,但是她的身体反应太真实了……
    郦聿之翻来覆去看过几十遍了,她的表情与神态,汗水与眼泪,甚至是身体颤动的弧度,在荧幕里呈现的效果都香艳的惊人。
    但也只有那样一张脸和那么激烈的反应才能说服所有的观众,闫炔就是会因为宁斯斯这个人,会因为这段短暂如朝露般的邂逅,从此就改变了往后的人生。

78.探讨

    其实闻莘也想过这些问题,但她那时候的确没有别的选择,而且她到现在为止也并未觉得接拍硝火人生是个错误决定。
    同样是为艺术献身,如果剧方没错导演没错郦聿之也没错的话,那她就更没错了。
    她唯一心虚的也只有替身协议换资源这件事。
    与她和宋郅远及贺兰辞之间互相自愿的关系不同,替身协议是和对方的团队签的,甚至在那之前她都没有和郦聿之面对面说过一句话。
    “我……也只能到时候看情况再应对了。”
    闻莘只能做好自己该做的,抓住每一次机会,演好每一个角色,其他的事情她不知道要如何处理,也没有那个能力去处理。
    真到了那时候估计也只能靠贺兰辞了……
    “!”
    一想到贺兰辞她便瞬间记起了自己身体里还放着一颗‘定时炸弹’,她连忙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他只给她半个小时,但现在已经过了十来分钟了,她甚至还没开始步入正题。
    闻莘有些欲哭无泪,瘪了瘪嘴带着些祈求的目光看着郦聿之。
    “前辈,先不聊那些了,我等会还有点事所以不能待太久,我们赶紧开始吧。”
    闻言郦聿之诧异的扬了扬眉,她下午就那一场戏,还能有什么事?可看她神情为难的样子,或许是贺兰辞不想让她过来找他所以限制了时间?
    “嗯,好……”
    他垂眸掩去了眼中那一丝浅淡的不悦。
    贺兰辞有什么立场限制她管控她?替身协议还是他力荐促成的,如果是恋爱关系,光这一条就够他判死刑了。
    而如果只是交易关系……
    郦聿之认为在演艺这条道路上自己似乎更值得她攀附,不论是专业上的指点还是行业经验的传授,或者相关资源的介绍,国内好的影视剧剧本大多都会在他这过第一手。
    当他的情人绝对会比跟着贺兰辞好。
    至于宋郅远,他并未当回事,作为宋氏地产的继承人,联姻几乎是他的宿命,而且文娱产业的收入才占宋氏集团总收入多少?不过一个零头罢了。
    尤其是影视剧的出品投资,高风险高投入,即便宋郅远不在乎投资的回报,但靠那点钱可没办法在行业里堆出成绩和荣誉,若只是用来博佳人一笑倒还行,至少拍戏的机会不用愁。
    而闻莘选择当演员的目的自然不是为了来拍戏混日子,否则她也不会这么认真努力还甘愿付出身体。
    有目标很好,有目标就有软肋,他适时的抛出诱饵,她自会踩进陷阱。
    不过他需要收敛一点,关于他的性爱癖好,不能太快把人吓跑了,说实话拍摄床戏时有几次他的确做的畅快,但离尽兴还差的远……
    积攒多年的欲望一朝开闸,便是倾泻而出,以那几次的经验来看,她或许能承受得住自己的欲望,但会不会留下恐惧的阴影就不好说,毕竟她身体的反应太大了,过度的刺激也是一种负担。
    如果可以的话郦聿之更倾向于和她发展长期的关系。
    所以,徐徐图之。
    他平复了下情绪,再开口时一切的谋划与幻想都完美的隐在了影帝前辈的头衔之下。
    “可以先说说你的想法,我想知道你是怎么理解这场戏的。”
    细长木制铅笔的尾端在双胶A4纸订成的剧本页面上轻轻划过,上面不同颜色的笔迹密密麻麻做了很多批注,都是关于他所饰演角色的相关分析。
    沉玉蘅此番行程是隐秘查探八年前的沉府灭门案,当年带队围剿礼部尚书府的小头目赵武,事发后拿着重金隐姓经商,常年躲藏在江南水乡。
    赵武为人谨慎多疑,能拿捏秦嵩多年而不被灭口手上势必还留了多重把柄,因此沉玉蘅发现他的行踪后也只以暗中观察搜集两方往来证据为主,毕竟只抓他一个人而拿不到更确凿证据是扳不倒当朝首辅的。
    沉玉蘅八年时间韬光养晦都过来了自然沉得住气,而且除了为父平反之外他目前还有两大憾事。
    太傅千金明澜自幼与他青梅竹马,二人早有婚约在身,沉府灭门后明澜并未另觅良缘而是毅然入宫任尚仪局司籍,如今任职期早已满却仍选择留在宫中,佳人痴心如此,他怎敢辜负?
    另一桩则是关于幼妹的下落,八年前秦嵩私调府兵夜屠沉府时,他和幼妹在家中忠仆的拼死相护下逃了出来,而后又一路遭遇追杀,二人走失分离,幼妹至今生死未卜。
    虽知在那种情形下活命的几率很小,但他仍然抱有一丝希望,从未放弃过寻觅。万一还活着呢?万一上苍怜他沉氏一门忠臣蒙冤,惨遭屠戮,便大发善心留幼妹一命呢?
    只不过随着时间的流逝希望也越来越破碎,这些年隐匿于民间沉玉蘅也算是切身体验到了民生疾苦,她一介孤女当时也不过八岁,即便侥幸活了下来又怎么熬得过这世道漫长的压迫与磋磨。
    其实在救下青石巷那名少女时他心头有隐隐的触动,似乎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可那人的模样实在和他印象中幼妹的样子差距甚大,轮廓五官也截然不同,因此他便没有多做求证,只给了她银两让她逃离。
    所以在第二日再遇时见到少女的惨状,沉玉蘅也会于心不忍,再次出手相救,然而在看见她脖子上一截断玉以及肩上露出的那处旧疤时他却愣怔在原地,而后心头浮现出既懊悔又欣喜的情绪。
    懊悔自己没有认出妹妹,让她平白多遭受了这份苦难,欣喜的则是兄妹终究团聚了,日后必不会再让她受任何痛楚。
    “我觉得这场戏的难点就在于,如何完整表现出沉玉蘅妹妹该有的情绪反应的同时还让观众准确捕捉到苏挽盈内心复杂的感受。”
    闻莘在思考的时间会有一些习惯性的小动作,她一手撑着头颅,另一只手拿着铅笔在剧本上敲敲点点,而后手腕一翻转便想将笔头放进口中啃咬。
    这是个坏习惯。
    平时她会下意识的控制,常用的笔都是花里胡哨的款式,笔头可以用来玩就是不能咬。
    她看见郦聿之拿了一只铅笔便也从桌上的笔筒里抽了一只铅笔出来,毕竟在探讨角色时做的笔记多半只是一些思路和注解,经常需要改动删减,用铅笔的确更合适。
    所以直到铅笔快塞进嘴角时她才想起来这不是在家里,对面也不是贺兰辞。
    她及时停下动作,闭上了嘴巴,抬眸看了一眼见郦聿之并没有关注到自己的小动作这才轻轻吐了一口气。
    “我不知道表演的重点应该放在哪,若只专注兄妹相认的戏份,那她个人的性格特色在这一场里便会被稀释,但如果过于注重苏挽盈自身的感受,那那些神态又会显得突兀,无法让观众信服,毕竟男主不可能会被如此拙劣明显的表演骗到。”
    她不知道该怎么设计情绪和神态的变化才能让观众在不出戏的情况下还能真切体会到角色矛盾的内心。
    苏挽盈的确是背负任务在身,但她私心并不想以妹妹的身份靠近沉玉蘅,兄妹的关系一旦确认就意味着她无法再做出任何亲昵的举动,也不能再说出任何逾越的话语。
    可苏挽盈心悦沉玉蘅,他在她心里是一直是独特的存在……
    即便靠近的目的是背叛,她也仍希望以自己的身份在他心里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而不是真相揭露之后只剩下关于欺骗的痛恨。
    已经通读了剧本几遍的闻莘由衷的心疼自己饰演的角色。
    她总是代入感很深,沉浸式的去体会角色的所有经历与情感,这导致她无比希望将自己的角色真实又完整的呈现在镜头前,是非对错观众自有评判,无需去洗白她,但若结局时有人会心疼她一秒也算这个角色真切的活过一回了。

79.点拨

    郦聿之赞同的点了点头,目光里并不掩饰自己的欣赏和赞许。
    她想的很透彻,抓住了这一场角色的突破点,问题剖析的也很到位,唯一的缺陷在于她不够有经验,且太过谨小慎微了。
    演员拥有角色的赋生权,有无数种方式可以展现出自己所想要表达的情绪和状态。
    就像拍摄床戏时他选择用强制操控的方式展现闫炔冷戾不容拒绝的性格特点;她的搭档演员选择用不提前告知的冒犯举动丰富自己的角色形象。
    她同样可以设计一些情节和举动来展现苏挽盈内心的感受。
    只要对手演员愿意配合——当然,他很乐意配合。
    但她似乎没这个胆子。
    “你觉得这个时候需要表现出苏挽盈的哪些情绪?一一列举出来,我帮你设计一些相应的情节和互动,你可以参考一下。”
    郦聿之主动提出帮她设计小动作,闻莘脑子里想的却是另一个问题。
    “前辈……那这个算是故意加戏吗?”
    “呵~”
    郦聿之唇角一弯,忍不住轻笑出声,总算知道她为什么在戏内从来不敢反抗了,她似乎对演戏有一种发自内心的敬意,对规则有一种无条件的顺从。
    只要对手演员表现的正经,神态并不刻意,她便会乖顺的配合,自己却不敢提出或者尝试一些需要对方来配合的动作与设计。
    这会严重限制她的角色创作能力,郦聿之决定帮她突破这个障碍。
    他缓缓的摇头,语气直白且笃定的告诉她。
    “这算良性细节设计。”
    只要顺应剧情,符合人物性格和当下情绪,不打断对手演员的表演节奏,都属于良性细节设计的范畴,何况他们这还是在提前商量与设计,而非临场发挥,节奏和尺度能更好的把握住。
    “哦喔好的,那我知道了。”
    闻莘的演戏经验还是太少了,不知道如何掌握这个尺度,也不敢随意的麻烦对手演员,更害怕自己的临场发挥影响到别人从而导致NG。
    第一部剧的时候她都是收着演的。
    拍摄硝火人生时因为对手演员是郦聿之,她害怕表现不好直接被碾压才小小的爆发了一下,但也只是在自己的个人镜头里加重情绪和投入,互动情节依旧循规蹈矩,只在剧本描述的内容里自我发挥。
    “苏挽盈前一天还在隐晦的试探沉玉蘅并向他自荐枕席,第二次见面便只能以妹妹的身份待在他身边了。”
    “即便她现在对沉玉蘅的感情并没有深到会因此倒戈和叛变,但她还是会觉得可惜,她很小的时候就羡慕沉玉莹有一个这么好的哥哥,会宠她疼她,她也希望自己能有这样一个哥哥,可惜这是注定无法实现的事,于是这份对亲情的欣羡与渴望便转化成了男女之间的仰慕之情。”
    “她的原计划是作为姬妾留在沉玉蘅身边,从而拿到秦嵩想要的密档完成任务,但沉玉蘅根本不给她机会,因此就剩下冒用沉玉莹的身份这一条路了,所以她的情绪里肯定有失落,还有想亲近又必须伪装的克制,她会把爱藏在兄妹相处的细节里,一边情不自禁贪恋温暖一边又要努力维持人设。”
    闻莘原本也想过就简单的演好相认戏码就行了,这一段也能顺利的过去,但她实在没办法忽略掉苏挽盈应该拥有的情绪,而且她后续还有很多借兄妹名义满足她私情的举动,都是剧中角色一步步沦陷的证明,所以要想剧情和人设都衔接过度自然,这场戏里就必须表现出来。
    但她无法仅从兄妹相认的哭戏里就同时表达出这两种状态,这太割裂了,而郦聿之的建议给了她新的方向,她可以在相认环节演好一个妹妹该有的反应,同时在镜头里增加新的动作和神态用以体现苏挽盈的真实想法。
    “所以前辈有什么建议吗?”
    闻莘已经有自己的想法了,但她选择先听听郦聿之的意见。
    “想亲近又必须伪装吗?那的确是有些为难……”
    郦聿之的眸光微微闪烁,冷隽立体的脸庞露出些正在思索的神情。
    “沉玉蘅这边可以加一个拥抱安慰的动作,并不算突兀,毕竟苏挽盈此时身上有伤,他选择亲自将失散多年的妹妹抱回去寻医救治并妥善安置也合情合理。”
    闻莘缓缓的点了点头,她也是这样想的,由沉玉蘅率先做出亲近的动作,她才能在不违背自己人设的情况下顺势的表现出苏挽盈的纠结心理。
    “沉玉蘅用拥抱表达对妹妹这八年颠沛苦难的心疼和安抚,而苏挽盈在短暂的犹豫过后也回抱了上去,既符合她身为假妹妹的正常反应,同时在沉玉蘅看不见的视觉盲区,她可以尽情的流露出自己的贪恋与克制。”
    这就需要她自己发挥了,郦聿之给她搭了个台子,在那短暂的镜头里她要展现出苏挽盈对沉玉蘅主动亲近的欣喜和恋慕同时还有必须收敛克制自己情绪的失落与纠结。
    闻莘脑海里在幻想着这一幕,脸上的神情也不由自主的代入了应有的状态。
    她头颅微侧,低垂着眉眼,一双细长的秀眉轻蹙,但是唇角却莞尔的弯起,纤浓的睫羽小弧度的颤动着,支在桌面上的手模仿着拥抱时的小动作,五指微弯着想要回应却又陡然收紧,嘴角也微微抿直,最后以半握拳的状态克制的覆了上去。
    看到这一幕的郦聿之眼眸微缩,有些触动,在这个行业里能做到一秒入戏的演员其实有很多,但像她这样一边还在聊天一边就自顾自陷进了表演心流状态的人却实属罕见。
    而且这一刻他是以观众的视角在看她的表演,不得不说代入感很强,且很完整的感受到了她作为苏挽盈此时欣喜又矛盾的情绪状态,角色的复杂与独特完全展示了出来。
    他自己就属于沉浸式的体验派,表演体系是带有个人特色的减法表演,属于内敛细节派,靠眼神和微表情以及细节动作来展示角色的状态。
    他不喜欢浮夸的表演方式,过于夸张的动作和神情能短暂将人带入戏中,但想要后劲和联想还得靠留白式的细节表演,不明说,靠微表情和微动作让观众自发的进行探索和分析。
    闻莘这种细腻的表演方式很抓他的喜好,郦聿之有一种越了解就越觉得她各方面都无比适配自己的感觉。
    这让他有些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光是看见她坐在自己面前就微微硬了几分,嗓子也有些渴意袭来,他移开目光,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闻莘也从幻想入戏的状态出来了,彻底的理清了自己的表演思路让她难掩脸上轻松愉悦的神色,望向郦聿之的时候眼神清亮还带着笑意。
    “谢谢前辈的指点,和您聊天真是受益匪浅。”
    她其实并不需要别人去帮忙分析自己角色,因为她的共情力和理解力都很强,她真正需要的是在迷茫遇到困境的时候有人指点方向提供新思路。
    而拥有多年的演艺经验的郦聿之对她来说就像是一本答案之书,根本不需要长篇大论的剖析解答,短短几个字或者几句话就能让她豁然开朗。

80.震动

    独自在车上等待欲望消退的感觉并不好受,尤其是还知道她正和郦聿之处于同一个空间里交谈聊天,那股酸意和燥意便如影随形,让他坐立难安。
    贺兰辞手上有硝火人生那几场床戏的完整原素材,每次看的时候那叫一个火冒三丈,欲火和妒火一起翻腾,当初也想发给宋郅远看来着,但人家多聪明,根本不鸟他,完全不给自己找不痛快。
    就他一个人自虐似的在那段出差的日子里翻来覆去的看,看完回去就狠狠的折腾她,等肏爽了心情又好点了。
    如此循环反复,直到她彻底杀青他才试着翻过这一茬,然后也确实过了一段温香软玉的舒爽日子。
    结果陆祈闻又突然蹦了出来,郦聿之现在更是贼心不死……
    果然,任何不清不楚的关系就是更容易招来不三不四的惦记,就像当初他找宋郅远要人一样,如果那时闻莘是宋郅远名义上的女朋友而非包养的情人,那打死他也说不出那种话来。
    朋友妻不可欺,即便是他们某天分手了贺兰辞依旧会对她敬而远之,这是他的教养和素质,也是对朋友该有的尊重和分寸。
    结果宋郅远这狗东西上头的时候是一点不避讳,不分场合不分时间,让他撞上了好几次。
    贺兰辞和他之间没有那么多讲究,两人本来就聊得来,又是这么多年的朋友,他的办公室,以及常去玩的那些地方贺兰辞也都是常客,通常不需要打招呼便能通行。
    宋郅远包养闻莘这件事没有特意隐瞒他但也没有向他介绍过,毕竟只是个情人,无足轻重,但两人认识这么多年还一起单到现在证明眼光是同等的挑剔,他若是正经谈了恋爱那贺兰辞会祝福,偏偏只是签在公司名下的包养关系,才三个月便开始疏远别人了。
    贺兰辞当然知道那是好友的防沉迷机制又开始发挥作用了,相对于他的随心所欲,宋郅远那令人发指的自控能力从大学时便被他吐槽,好好一年轻人把自己活的像个机器,所有兴趣爱好都是点到为止,人生根本没有放纵两个字。
    他只以为好友是要顺从家里的安排联姻了,毕竟只要宋易两家联姻宋郅远心心念念的继承人位置便稳了,商业版图会扩大,家族的权力中心也会往他身上转移,基本属于躺赢。
    所以他开始疏远闻莘也情有可原,但那时候宋郅远却提出让贺兰辞来当她经纪人,原来不光是包养关系,还正儿八经的打算捧红她。
    可宋郅远都要联姻了,人也准备交给他来带,那他索要一些酬劳也没毛病吧?
    等他开口之后才知道好友并不打算联姻,情人也没打算舍弃,只是策略性的调整沉迷程度,但贺兰辞话都说出去了,也确实被他们之间的关系勾起了兴趣,便顺势提出半月之约。
    现在的贺兰辞完全能体会到好友当时的心情,无非就是太上头了,沉迷的有些不受控制,而以宋郅远的性格一定会用各种方式去证明自己没有失控,不会被一个女人影响到自己的心态。
    所以宋郅远同意了,然后又破防了……
    就那一次之后宋郅远在贺兰辞心里印象就变了,彻底成了一个装货,诚实点能怎样?既然肏不腻那就肏到腻为止嘛,整这些花里胡哨的操作结果自己还先绷不住了。
    可什么叫风水轮流转?
    遇到郦聿之就是贺兰辞破防的开始。
    曾经对宋郅远的嘲讽和不以为意,对闻莘的轻视和游刃有余,现在全反噬到他身上来了。
    但凡他有个拿得出手的身份都能义正言辞的制止她和其他男人的来往,事实上他自己都来路不正,如今硬生生被卡在这段关系里,退出又舍不得,想进一步又全是死胡同。
    闻莘的心里装的只有拍戏这件事,估计也没把他们几个男人真的当回事,和宋郅远靠包养协议,和郦聿之是合作对戏,和他则更简单,纯粹是需要他帮忙处理片场之外的其他事务。
    有时候他也在想,闻莘能把他和宋郅远钓的死死的是不是就因为她什么也不上心,小事顺从,大事有主见,在床上的时候又乖又纯,身体反应既骚又浪,从身到心完美的拿捏了男人的喜好和劣根性……
    那还真是可怕,因为他完全没法招架。
    手机上的数字在不断跳动,离半小时越来越近,贺兰辞的心态也越来越浮躁,难不成接下来的每天都要这样像个怨夫一样数着时间等她回来?
    呼——
    他长吐一口气,觉得自己颇有点自作孽不可活,搭线的时候有多自信满满现在就有多耿耿于怀。
    宋郅远应该是也有危机感了吧,所以昨天才特意过来一趟,老实说现在只有他两一起弄她才能用那种淫乱刺激的快意去缓解这种内忧外患的焦虑。
    可问题就在于他们无法强迫她。
    谁都想看她被玩的泪眼汪汪的可怜样子,但谁都不想当那个强制吓坏她的人。
    三十分钟倒计时停止的时候他还多等了几分钟,想着她回来也要时间,然而那辆房车的车尾处却始终没有出现她的身影。
    他后知后觉的意识到闻莘是真的没有把他的话当回事,至少没觉得违背会有什么不能承受的后果。
    其实本来就是故意说着吓唬她的,毕竟他也没打算在郦聿之面前用这些小情趣手段,让闻莘被玩弄到脸红的一面被他看到。
    但现在贺兰辞的想法却变了,就是要让她在郦聿之面前失态难堪,她脸皮这么薄,一旦觉得自己尴尬到难以自处便会主动和他保持距离了。
    贺兰辞设想的很好,也确实了解她的性格,但唯一漏掉的就是郦聿之会有的反应。
    闻莘感激的话刚说完,脸上的笑都没来得及收回,就陡然神色一变,而后以一种极其不自然的姿态弯下了腰。
    “嗯~”
    有难受的呻吟从她唇间溢出,脸颊也浮上了一抹潮红。
    “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这场突然的意外让郦聿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几步绕到了她的身侧,双手托着闻莘的手臂,面上神情有些严肃的打量着她的反应。
    胃痛?不对,她捂的位置是小腹。
    腹部绞痛?
    他脑海里闪过可能出现此类症状的相关急性病症,正准备喊沉延进来帮忙联系医生。
    “嗯我~我没事,抱歉前辈,我得先回去了……”
    闻莘强忍着体内跳蛋震动带来的刺激感受从椅子上下来,然后轻轻挣开郦聿之的搀扶,伸手去拿桌上自己的物品,动作还有些微抖。
    “你确定没事吗?这样还能离开?”
    郦聿之眉间微折,看着她咬唇忍耐的模样并不能完全放心,因此他手虽松开了人却没退后。
    “我没事,前辈不用担心。”
    闻莘拿好自己的东西,转身看向郦聿之,尽管脸上的热潮还没降下但她的确已经适应了跳蛋震动的频率,她深呼吸调整自己的状态,再次道别。
    “前辈我先回去了,等会拍摄的时候再见,非常感谢嗯啊~”
    体内的跳蛋突然爆发的变频震动打的闻莘措手不及,一串失控的喘吟从她嘴里发出,耳膜似乎能听到身体深处跳蛋剧烈震动的嗡鸣声,一双腿几乎是瞬间就软了。
    郦聿之精准的接住了她,闻莘大半个身子都靠在他怀里,双手虚脱无力的抓着他的手臂,即便隔着几层戏份依旧能感受到掌下绷紧的肌肉线条。
    “呜嗯~”
    闻莘有些想哭,不知道郦聿之究竟有没有发现她的不对劲,但她已经完全控制不住自己了,手脚发软,浑身都在颤抖,即便死死咬着唇仍藏不住疯狂外溢的呻吟声。
    跳蛋的震动频率一定调到了最高档,那不是她能承受的住的,以往在床上这个强度的震动她能被玩到喷,可是她不想,不想以这幅样子在郦聿之面前失控高潮。
    就在闻莘拼命抵抗身体的快感的时候,郦聿之的神色也渐渐变得不对劲了。
    她的反应完全不是在忍受痛苦,潮红的脸,诱惑的喘息声,以及身体颤动的弧度,他都很熟悉,是她快要高潮的表现。
    郦聿之眯了眯眼睛,唇角也有些抿直了,他抱着闻莘坐到了她原本的座位上,同时一侧的膝盖顶开她的双腿让她跨坐在自己那条大腿上。
    隔着两个人身上的戏份里里外外近十层布料,郦聿之依旧清晰的感受到了她腿心处传来的震动与嗡鸣。
    他几乎是瞬间就将整件事都串联起来了。
    她不能久待的原因是体内被贺兰辞放了情趣玩具,过时不归就会被训诫惩罚。
    他们之间的关系似乎比他想象的还要肆无忌惮,如此恶趣味的情趣游戏她也会配合?
    郦聿之抬起她的脸想看清楚她到底是无奈顺从还是自愿配合,然而看见的却是她迷媚失神,潮红湿润的神态与表情。
    他知道答案不重要了。
    因为没人能抵抗这张脸上露出这样的神情。
    他眼底那一瞬的薄怒已经转化成了意动的欲念,原本三分硬的性器迅速的勃起变得无比坚挺。
    郦聿之原本如漆般深邃的双眸也变得愈发黑沉了,但喉间上涌的声线却带着克制的平缓。
    “别咬嘴唇。”
    他伸出大拇指抚过她被咬的发白的下唇,顶开她的牙齿将柔软的唇瓣从中解救出来。
    “咬破的话上镜会很明显。”
    闻莘的神情有瞬间的清明,紧接着就是一阵难堪的情绪涌上心头,但她终究还是撑不住了,转过头去靠在他肩膀上用手背堵住嘴唇发出了绵长的低吟。
    “嗯阿~”

81.互助

    闻莘的身体从紧绷变得松懈,但很快又重新紧绷起来。
    她是高潮了一次但是跳蛋并没有因此就停下来,它仍在她身体里肆意妄为,照这个节奏下去她很快又会再次高潮了,而且根本没办法离开这辆房车。
    想要终止这一切只能手动关停跳蛋。
    可她自己却做不到,手脚酸软的不听使唤。
    “前辈,你帮帮我……”
    即便内心再怎么感到难堪与窘迫此刻她也只能求助郦聿之,他其实已经清楚她的状况了,但除了让她不要咬破嘴唇之外他没有再做任何逾矩的举动。
    闻莘知道他硬了,因为小腹上抵着的那根东西存在感十足。
    这其实很正常,毕竟他们的身体曾负距离的接触过,那些感官记忆还在,会因此产生反应也不足为奇。
    只是郦聿之的态度却格外守礼且有分寸感,这让她感到安全和不被冒犯,甚至还因自己的请求而生出了几分对他的歉意。
    “你想要我怎么做?”
    郦聿之的目光专注而克制,看向闻莘时眼眸所有的侵略性都已隐藏好只留下最纯粹无害的神情。
    前一刻他还完整的复刻了一遍闻莘关于剧本里苏挽盈那种‘想亲近又必须要伪装’的人设状态,亲身实践过后他知道了为什么她的演绎方式会那么真实且让人有代入感,因为在那种心境下他也会做出相似的神态和动作,且完全不会被对方察觉。
    她趴在他肩膀上被情趣玩具弄到高潮时他真的很想不管不顾的将她搂进身体里,想掰开她的双腿狠狠的嵌进去,想用自己的性器替换她体内里的东西带给她更刺激更强烈的快意。
    但最后这些所有的幻想全压制进了虚搂在她身后紧握成拳不敢放肆的手掌里。
    他忍得很艰辛但确实很成功,因为她对这一切一无所知甚至现在还在试图向他求助。
    “前辈……你,你手伸进去,帮我关掉它……”
    她的神情既赧然又难耐,高潮的媚态还没褪去,新的快感还在袭来,想要咬唇来抵抗但又想起了他的提醒,只能更无助的祈求他。
    “拜托你了前辈,我真的受不住了……”
    “……”
    郦聿之深深的望了她一眼,欲望埋藏在黑瞳之下,眼神却适时的流露出了片刻的犹豫与为难,随后他垂下了眼眸轻轻颔首,像是说服了自己。
    “好。”
    闻莘被他换了个姿势横放在大腿上,他轻轻抬起她一条腿弯,将手伸进了层层堆迭的裙底。
    手指触碰到了内裤的面料,是柔软的蕾丝的质地,但此刻已经一片濡湿,郦聿之的手微微顿了顿,而后又利落的剥开那层布料,指尖便陷进了那处湿腻软滑的嫩穴里。
    “嗯~”
    闻莘全身都在颤抖,对她而言此刻的刺激不光是体内震动的跳蛋还有郦聿之一寸寸探入的手指。
    她整个后背都靠他一条胳膊在承托,闻莘不得不双手圈抱住他的脖子来保证自己不掉下去,但她实在羞赧的厉害,紧紧闭着眼睛不敢看他的脸。
    所以自然错过了郦聿之眼底浓郁到几近溢出的黑沉欲望,指尖传来的触感是不可思议的软嫩,瞬间就将他带回了当初在她体内肆意侵犯时的场景。
    湿热紧窄的肉穴热情的缠裹并嘬吮着他的手指,他忍不住回想起肉棒塞满她身体时的快感,嵌进去的每一寸都能感受到嫩穴热情的抚慰。
    回忆里被紧致穴肉包裹的感受太过舒爽,以至于此刻只能孤单屈居在内裤里的性器不满的跳动了一下。
    手指在继续探入,甬道里湿滑的爱液几乎没有停止分泌过,他完全了解进去之后那种汁水丰沛的浸润感有多舒服。
    他摸到了。
    指尖触及到了某种物体光滑的表面,指节转动摩挲了一圈确定了它的形状,是一枚圆润柱状情趣跳蛋。
    它在里面高频震动,连带着郦聿之额角的太阳穴也跟着突突直跳,这么一个小东西都能让她爽到高潮,难怪在他身下反应会那么剧烈。
    “唔嗯~前辈,你找到开关的按钮了吗?”
    闻莘还是忍不住睁开了眼睛,入目是他绷紧的下颌线和冷屹的侧脸轮廓,立体眉骨下方的一片暗影里那双深邃的眸子半阖,遮住了他瞳孔里的情绪。
    闻莘无法判断他此刻的想法,也不知道他心里会怎么想她,因为她已经尴尬到坐立难安了。
    如果这就是贺兰辞的目的是话,那他成功了,闻莘觉得今天以后她完全没有办法再和郦聿之单独待在一个空间里了。
    听到闻莘的问话郦聿之稍稍回神,下颌微转看向了她的方向,精致俏丽的脸蛋上是一片潮湿的绯红,饱满盈润的唇瓣因羞涩而轻微抿起,一双黛眉轻轻蹙起而眼神却格外湿濡清透,惹人怜惜。
    “需要把东西拿出来吗?”
    环形微凸的开关按钮在光滑的硅胶表面很好分辨出来,但郦聿之的指腹却从那个位置挪开了。
    “不,不用,关掉就好!”
    闻莘有些微急的摇了摇头,拿出来她会更尴尬,而且东西要怎么处理?她要是敢扔了贺兰辞正好找到了理由折腾她。
    “好,不过我还没有找到开关在哪,你再忍忍……”
    跳蛋有一定的长度,因此食指只进入了三分之二便将底端摸了个遍,他继续往里探,顺着圆柱形物体进到更深处,将软肉挤开了更大的空间。
    紧窄的肉穴包容性足够强,能吞下他整根阴茎的尺寸,而现在不过是一枚小跳蛋加一截手指而已。
    “嗯~”
    跳蛋的震动幅度很好的掩盖了他的动作,食指已经全部伸了进去,借着找寻开关的借口,指腹在嫩穴的内壁肆意探索,阴茎丈量过的领域现在在他指间变得愈发清晰了。
    内壁层峦的结构,软肉蠕动的速度以及嫩穴阵阵收缩的频率他都尽数感受到了。
    “前辈,你快点关掉,我……我不行了……”
    闻莘完全忍受不住体内的动静,跳蛋的前端被手指推到了更深的位置,正对着宫口高频振荡,而他还在环绕着下方摸索着隐藏的按键,期间指节时不时弯起顶弄到内壁的敏感点,双重的刺激让她根本无法抵抗。
    体内的刺激越来越强烈,脸颊的温度在加速上升,酸麻的快感在不断攀升,她的双手还圈在他脖子上,也不敢再咬自己的嘴唇,只能咬住一点舌尖来压抑住自己难以忍耐的呻吟。
    郦聿之此刻的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眼底的欲望囤积到了极点,几乎是在她高潮到来的同时他长按住关机键停止了所有的动静。
    “嗯~啊唔——”
    在她牙关松懈即将发出失控娇喘的时候郦聿之低头堵住了她的唇,舌头入侵她的口腔将所有未出口的呻吟都吞入了腹中。
    闻莘轻颤着睁开了眼睛,剧烈快感带来刺激泪水正堆积在眼尾,即将溢出但又悬而未落。
    高潮侵蚀了她的理智,以至于那截被自己咬到微微发麻的舌尖被郦聿之缠绕着吮吸时,她迷迷糊糊的伸出去开始回应。
    几乎是那根嫩滑的小舌尝试着往外伸的瞬间郦聿之便察觉到了,于是他吮吻的更用力了,甚至抱着她站了起来,又将人压在了身后的桌沿上。
    那只在她体内探索过的手此刻悄然伸进了自己的腿间,大掌握住硬胀的阴茎开始了粗暴的撸动。
    “唔~”
    闻莘在郦聿之将她抱起压在桌上的时候便回过神来了,双脚悬空的空落感让她有些害怕,因此抗拒着想要推开他。
    但是郦聿之并非如她所想那样准备强制侵犯她,反而她听到他鼻息间传来压抑的轻喘,他在自慰,一边缠着她吮吻一边自我慰藉,手上的动作又重又快。
    他是微微侧身的姿态站在她的腿间,性器勃起的方向朝着外侧,大力撸动的时候拳背几次擦过她的大腿。
    “抱歉,我实在忍不住了,你也帮帮我好吗?”
    郦聿之松开了她的唇,目光紧紧的盯着她的眼睛,深邃的黑眸里是压抑不住的浓厚渴望。
    “你要我怎,怎么帮你……”
    是和记忆中完全一样的充满欲念和侵略性的眼神,闻莘心里开始疯狂打鼓了,他要她怎么帮?用手?用嘴?还是插进去?
    “什么也不用做,就像刚才那样,伸出舌头回应我。”
    郦聿之的双眸里有微弱的暗光闪过,这句话既是诱哄也是提醒,闻莘几乎是立刻就想起了自己在未清醒的状态下主动回吻他的事实。
    所以是她先祈求他的帮忙,然后在他堵住她嘴唇防止叫出声时主动伸舌回应,他才会像现在这样失控难忍?
    闻莘为自己在心里对他的猜想和怀疑感到羞愧。
    于是她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羞怯着一张脸,微微张开嘴唇,齿间伸出一截粉色的舌尖代替了自己的回答。
    郦聿之瞬间就瞳孔紧缩然后重重的含了上去,唇舌交缠热情激烈的程度完全不会让人想到这是他第一次和女人接吻。
    他熟练的仿佛经历过千百次,但事实上一碰到她的唇舌他便满脑子只有纠缠和吞噬的念头。
    曾经让他厌恶的唾液交换行为,靠借位才能进行下去的吻戏,对象换成她却美妙的让他几乎控制不住翻涌的欲望。
    唇舌之间缠吻得有多激烈,手上的动作就有多重,他自慰的时候一向如此粗暴,力道不够的话刺激度自然也达不到顶点,但此刻吮吸着她的唇舌,时间便大大缩短了,几乎没有持续太久他便在掌心里面射了出来。
    释放时他松开了她的唇,下颌搭在她的肩膀上发出克制的轻喘,闻莘只觉得他刻意压低的喘息声有种别样的性感。

82.奖励

    在郦聿之去卫生间整理自己的时间里闻莘就呆坐在座位上,也不是在发呆,毕竟她人很清醒,就是思绪有些纠结混乱。
    她左手抱着剧本同时还握着水杯,右手拿着手机看着锁屏界面一条条弹出的消息,微微抿唇却没有点开去回复对方。
    不用想也知道是贺兰辞。
    但她已经想好了应付他的理由。
    现在更让她感到尴尬的事是不知道要怎么面对郦聿之,原本打算就这样悄悄溜掉,可一想到等会拍摄的时候再见到只怕会更无所适从。
    所以她宁愿在这里等他出来,也不想影响到后面自己拍戏时的状态。
    可她要怎么开口呢?
    感谢他?责怪他?
    闻莘舔了舔自己被吸得发麻的舌根,一时间神情有些复杂。
    明明玉阙辞开机前她最担心的就是再和郦聿之扯上身体关系,可这才第二天,他的手指就进到她的身体里了,拍床戏时都没有接触过的嘴唇却缠绕着舌吻了那么久……
    她知道这一切都该怪贺兰辞的恶趣爱好,但她却不敢告诉他,因为贺兰辞若知道了肯定不可能再让她来找郦聿之对戏了。
    闻莘哪怕再尴尬不自在心里想的也只是不单独相处了,却没想完全放弃和他交流对戏,她有预感能从郦聿之身上学到很多从别处学不来的经验。
    她无法舍弃这种进步的可能。
    房车卫生间的实木推拉门被移开,郦聿之走了出来,他一边用手帕擦着手,面上的神态已经恢复了正常的平静。
    视线相撞的瞬间闻莘还未来得及开口郦聿之已经先一步道歉了。
    “很抱歉,刚刚是我失态了,如果给你造成了困扰的话,我向你道歉……”
    他完全不提事情的起因,避开她的尴尬与难堪,率先揽下自己的过错,以至于闻莘看着那双愧疚坦诚的眼睛时都感到一阵心虚。
    “没,没事,不用道歉。”
    闻莘慢吞吞的挪开了目光,眼睛正好掠过桌边的垃圾桶,看着他将擦过手的手帕纸扔进了里面,而此时空气中只萦绕着一股淡淡的青橘味洗手液的清香。
    但她还记得郦聿之从她身上离开时那一瞬间闻到的精液腥膻味。
    “你帮了我,我也帮了你,就算扯平了……”
    郦聿之有些意外的抬眉,原本还担心自己做的太明显了等她反应过来就缩回了安全区开始和他保持距离,没想到她的处理方式就是揭过不谈,完全没有意识到不论是谁在帮谁,吃亏的都是她吗?
    这么乖软的性格真的会助长他做出更多过分的行为。
    “好,听你的,那我们……就算是扯平了。”
    他弯了弯唇,顺从的附和了她的意见。
    ·
    闻莘从房车上下来时步伐还带着一些仓促和不自在,许助理一看见她便立刻迎了上去。
    “闻小姐,辞哥已经在催了,但你没下来我也不好进去打断……”
    “没事,我会解释的,我们现在回去吧。”
    对上助理担忧的眼神闻莘回以微笑安抚她。
    许思娅微微放下了心,接过她手里的水杯,剧本闻莘仍自己拿着,因为回车上她还要再看一遍,确保下场戏不会出现任何问题。
    两人绕过房车的车尾朝着保姆车走去,隐私玻璃完全的隔绝了所有来自外部的窥探,她看不到车内的贺兰辞,但却知道他一定正在看着自己。
    贺兰辞确实在盯着她,只是闻莘脸上的神情太自然了,让他有些拿捏不准她超时的这十几分钟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刚开始那一阵他的确是抱着惩罚的心态在操控跳蛋,想让她难堪,但是稍微冷静下来便有些后悔,毕竟她不是一个人过去的,郦聿之车上也会有其他工作人员,真让她在那么多人面前丢了脸指不定要记恨上他。
    而当他正要停下的时候却传来设备离线的通知,她将跳蛋手动关机了。
    她怎么关的?
    借用郦聿之的私人卫生间?将跳蛋取出关机,然后又继续回去和他对戏?
    她脸皮那么薄能淡定的做完这么一串事?
    贺兰辞有些怀疑。
    还是说是郦聿之帮她关掉了跳蛋?车上难道没有其他人了吗?
    他突然觉得自己有点想当然了,那是郦聿之的房车,他想要谁留下又要谁离开难道不是一句话的事?
    房车上若只有他们两个人那还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发生的?
    他帮她取出跳蛋,然后关机,再将自己的鸡巴插进去,一边抱着她肏一边对戏讲解,而闻莘傻乎乎的,被肏的哇哇乱叫还要感谢他帮忙分析戏份。
    说不定此刻小逼里还夹着郦聿之射进去的精液呢。
    一想到这种可能贺兰辞就有些火大,哪怕他明知道这种幻想有点太过离谱和不切实际,但他就是气,气到没有理智。
    所以他等到闻莘推门上车又重新落下锁时,便将人按在了座椅上,又将座椅慢慢调平,然后质问她。
    “超时的这段时间干什么去了?跟他做了?”
    他一只手掐着她的下巴,目光如炬的盯着她的眼睛,另一只手则伸进了她的裙底。
    “跳蛋呢?扔了?所以小逼是不是也被他鸡巴插过了?该不会里面还含着他的精液吧?”
    话刚落音,贺兰辞的手就摸到了小逼吐出来的一股黏液,他目光倏地变得锐利,以为自己果真猜中了。
    “不是,我没有。嗯~贺兰辞你轻点……”
    两节手指有些粗暴的插了进去,然而却触碰到了熟悉的物件,跳蛋还在。
    他有些惊讶的顿住了动作,随后将手从裙底拿出看了一眼,指间是一汪透明的淫液,而非他以为的白色浊精。
    “没肏?还是没射里面?”
    他有些急于知道答案,扛起她的腿掀开那几层堆迭的裙纱便将头埋了进去,不管是男人的鸡巴味还是肮脏精液味,被他闻到她就死定了。
    “呀……贺兰辞,你要干什么?”
    闻莘有些紧张,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她害怕等会裙子也被弄脏。
    手指剥开内裤凑近闻了闻,没有任何奇怪的味道,除了小逼本身散发的浅淡幽香。
    很干净,没被心怀不轨的男人染指。
    “跳蛋你自己关的?”
    “不……不然呢?”
    闻莘的脸色有些微红。
    贺兰辞原本提起的心瞬时便落了下来,他微微起身,双手将闻莘的裙子整理好堆在她的腰间,然后便帮她脱下了湿漉的内裤。
    闻莘伸手挡住了他的动作。
    “你要干嘛?”
    “这么湿了怎么穿?换一条呗。”
    贺兰辞挑挑眉,有些好笑的看着她。
    “可我没带新的……”
    “我带了。”
    贺兰辞从之前装情趣礼盒的袋子里翻出了一条内裤,是早上出门前特意从她衣柜里拿的。
    打算用上情趣玩具时自然也做好了其他准备,毕竟小逼那么会流水。
    闻莘有些无语,原来他是早有预谋,就算她今天不去找郦聿之,也会在车上被他玩上好几次。
    她自己脱下了湿到能滴水的内裤,扔进了扶手旁的隐藏式垃圾桶里,然后准备从贺兰辞手里接过新的换上,没想到他将手往后一躲,并不给她。
    “不急,下面还没擦干净呢。”
    “哦。”
    闻莘伸手去够另一侧的纸巾盒,贺兰辞却将她又按回了座椅上。
    “没这么麻烦,舔干净就好了。”
    贺兰辞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半跪在她的座位前,将人往下拉了一寸然后掰开那双腿便低头舔了上去。
    她今天表现的很乖,没被野男人肏,也没擅自把跳蛋拿出来,值得高潮的奖励。
    “唔~不行,裙子,裙子会弄脏……”
    闻莘的手抓住了他头顶的头发,宽厚的舌头在舔刮着阴唇上的淫水,被他这样舔一遍身下的戏服肯定会湿透。
    贺兰辞头也没抬,唇舌依旧专注的舔吃着嫩逼,只腾出一只手从旁边的座位上拿来自己的西装外套,然后抱着她的臀微微抬高一点距离,将西装垫在了她的屁股下面。
    面料虽然不吸水,但至少能隔开一点。
    做好了最后的防护贺兰辞便放心的舔弄了起来,外面的淫水已经全部被舔干净了,舌头需要伸到里面去才能喝到更多。
    “嗯啊~”
    被贺兰辞按在车上舔逼这件事让闻莘很难不紧张起来,她一紧张身体就有些绷紧,连带着体内的跳蛋也被挤出了一截,正好碰到了贺兰辞的舌头。
    贺兰辞正嫌自己舔的不够快,水不够喝,碰到跳蛋才想起这个现成的工具。
    他眼睛一弯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舌头从小逼里抽出来,将手指塞了进去,很快便摸到了开机键,长按几秒激活后又继续按调节震动的频率。
    “唔嗯!”
    闻莘本以为他是打算把跳蛋取出来,却没想到他是在开机,甚至将频率调到了最高档,剧烈的震动一开始她便立刻捂住了嘴巴防止叫出声来。
    贺兰辞到底要干嘛!是要舔她还是要玩她!
    当然是又要舔又要玩,手指一拔出舌头就立刻钻了进去,跳蛋又被顶回了底部,抵着宫口剧烈震动,而他的舌头则很快就找到了前端的敏感点,正对着那处小凸起快速摩擦。
    “唔~不行的,贺兰辞,太快了,我受不了了……”
    在房车上没有掉下来的眼泪此时在跳蛋和贺兰辞舌头的双重刺激下一颗又颗迅速的滚落。
    泪水几乎模糊了视线,除了捂住嘴巴防止发出失控的喘叫她已经完全不知道还能做什么了。
    快感太强烈了,真的要被玩坏了,酥麻的酸胀感在体内不断的翻涌着袭来,小腹一阵一阵抽动,高潮来的毫不费力。
    “呜~不要,贺兰辞,你关掉它,我真的不行了~”
    高潮一波接着一波,淫水分泌的相当旺盛,贺兰辞吞吃的速度都有些跟不上她流出的速度了。
    “嗯~贺兰,贺兰辞,呜呜~关掉,求你了~”
    高频的刺激使得小腹抽搐到近乎痉挛,屁股一侧的肌肉也在抽筋,酸痛感与高潮的快感迭加她真的完全承受不住了。
    原本试图靠揪紧他头发来让他停下,但他却舔的更重了,闻莘只能用手去摸他的耳朵和侧脸以此来安抚和讨好他。
    “贺兰辞~停下,呜呜~我真的不行了……”
    她的声线带着浓重的哭腔,委屈巴巴的向他求饶。
    贺兰辞含住整个嫩逼重重的吸了一口汁液,而后才慢吞吞的抬起头来看她。
    “呜~拿出来,贺兰辞,你把它拿出来……”
    闻莘的眼睛完全被泪水浸透了,只空空睁着一双大眼却毫无焦距,额角有细密的汗渗出,鼻头和脸颊一样泛着潮红,脸上的妆容基本花的差不多了。
    贺兰辞知道该停下了,可她这该死的惨兮兮的可怜模样让他鸡巴硬的发疼。

83.条件(h)

    贺兰辞的嘴唇上还残留着她的淫水,此刻也不管不顾的蹭了上去,在她脸颊唇边轻吻着诱哄。
    “让我进去插一下嗯?就插一下……”
    他忍不住了,鸡巴真的胀得厉害,不插进去会憋死的。
    “不行,这是车上,你不能进去!”
    闻莘怎么可能信他说的只插一下,恐怕进去就是一顿猛肏,等会保姆车摇的跟什么似的,那她完全不用见人了。
    “我不动,你来动,你在上面。”
    贺兰辞憋的眼睛发红,呼吸粗重又灼热。
    “我把跳蛋拿出来,然后你坐我身上,我保证不乱动。”
    他将手指伸到了小逼里,将震动的跳蛋抵按在宫口,嘴上是在商量,实则却没给她拒绝的机会。
    “呜~你拿出来啊,我答应你了……”
    比起被跳蛋玩到崩溃,在上面至少能自己控制节奏,闻莘几乎是没有多想就顺着他给的选项做出来选择。
    “真乖。”
    贺兰辞满意了,堵住她的嘴重重的亲了她一口。
    “唔你不要亲我,你嘴巴还没擦……”
    闻莘真的想哭了,故意威胁她就算了,还把刚舔过她的舌头伸进她嘴里。
    “自己的味道嫌弃什么?”
    贺兰辞有些好笑的又在她嘴上啄了两下,同时手上的动作也没忘记,两根手指夹住跳蛋的尾端稍微用点力就顺利的将它拿了出来。
    他抱着闻莘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然后就火急火燎的开始解皮带,裤子往下褪了一寸,刚好露出整根硬到发红的鸡巴。
    “乖,坐上来……”
    贺兰辞帮她撩开裙子,看着她白嫩的大腿和光滑的阴阜只觉得内心饥渴的厉害,连龟头也兴奋的流出了清液。
    “那你,你不要射在里面。”
    闻莘有些犹豫,答应他坐上去是一回事,但她不是很想被射进去,这是在拍外景又不方便清洗,难道要一下午都夹着精液拍戏吗。
    “?”
    贺兰辞眉梢一跳,她坐他身上不射里面射哪里?等会想拔都拔不出来,何况他也根本没想拔。
    “嗯嗯,不射里面,你快点上来。”
    考虑那么多干嘛,先哄着插进去再说。
    闻莘也没有多想,打算等他快射的时候再起来,让他自己射手里。她微微支起上身,扶着那根粗长而滚烫的硬鸡巴一点一点塞进自己身体里。
    “嗯~小逼好紧,好润。”
    贺兰辞扶着她的腰,看着自己被她慢慢吞进去,胀到发疼的鸡巴被湿热的肉逼紧紧包裹,舒服的感觉难以言喻。
    等到整根都被吞没,她的屁股重新坐回到他的腿上时,他忍不住将人按进了怀里,脑袋搁在她肩膀上喟叹。
    “小逼夹的我好爽啊~你动一动,就像昨天在宋郅远身上那样摇。”
    只可惜她身上的戏服太多层了,裙子可以掀起来,衣服却不好扒,不然一边肏小逼一边吃奶子不知道有多爽。
    闻莘也被撑得有些胀,跳蛋的尺寸小巧精致,优势是高频震动带来的刺激,但和有温度的真实肉体还是没法比,何况他这根还这么粗,光是填满小逼就让她不太好受了。
    “你快好的时候记得提醒我。”
    她今天高潮了太多次,已经累了,只想着快点让他射出来,于是轻轻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双手按着他的肩膀把他推回座椅靠背。
    “嗯哈!”
    女上位鸡巴插得很深,龟头直接抵到了宫口,贺兰辞掐着她的腰忍不住往上挺胯重重的顶了几下,闻莘发出一声轻呼,然后一双湿润的眸子软乎乎毫无杀伤力的瞪了他一眼。
    “你,你别乱动呀!”
    经过刚才那一番玩弄,现在宫口正软的厉害,贺兰辞怎么可能放弃更进一寸的舒服空间。
    “乖,再进去一点,那样更舒服,我也能快点射出来。”
    他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将人按向自己,然后嘴巴便堵了上去,含着她的唇舌吮的激烈。另一只手则压在她一侧胯骨上不让她挣动,同时龟头抵在宫口那道窄小的细缝往里软磨硬挤。
    “嗯啊~不要进去了,好胀啊唔——”
    闻莘预想中的自己坐在上面就能完全掌握主动权,结果他一只手就能按的她无法动弹,小逼被塞满了他还在一寸寸往里挤。
    几乎是没几下她就喘的不行了,舌头躲避着他的缠吻寻找着缝隙大口呼吸。
    “嗯~贺,贺兰辞,你明明说了不乱动的,骗子……”
    宫口被强行挤开的酸胀感让原本就未干的眼泪又开始往外流溢,她缩回自己的舌尖有些委屈的指控他。
    “呵~”
    贺兰辞忍不住轻笑出声,他可太稀罕这个好欺负的小哭包了,越哭他恶趣味越爆发越想欺负她。
    “插的深一点射的也更深,你也不想等会拍摄的时候上边流眼泪下边流精液吧……”
    “唔!你不准射里面!”
    闻莘害怕的就是这个场景,听他这么一描述仿佛事情马上就要发生了一样,她又羞又急含着他的唇肉狠狠咬了一口。
    “嘶~真恼了?”
    贺兰辞轻嘶一声,下唇有些微麻的刺痛感,原来兔子急了也会咬人呐。
    “你,你也答应了不射里面的,你又骗我?”
    若不是他保证了不乱动也不射里面那她也不会坐上来,结果一进去他就说话不算数了,闻莘真的后悔自己相信了他。
    “我不要做了,以后也不相信你说的话了。”
    她推开他,挣扎就要起身,动作有些突然,以至于贺兰辞没有防备还真让她拔出来一截。
    “乖乖,这个真做不到,你换个要求,我保证答应你。”
    他的精液怎么能不射进小子宫呢,往外漏一滴都是暴殄天物。
    贺兰辞连忙又将人按了回去,一双手紧紧压在她腰上不让她动弹,嘴唇一下一下浅浅啄吻着她的脸颊轻哄着。
    “换个要求?”
    闻莘有些迷茫,不懂他什么意思。
    “嗯,答应你另一件事,但是你不能起来,也得让我射在里面。”
    这搁以前哪还用得着交换条件来哄人,按着就肏了,把小逼射满都不用担心她会生气。
    现在闻莘这小脾气真的是被他惯出来的,每天哄着求着让多肏几次,这不,都会反抗了?
    不过这副凶巴巴有脾气的样子怎么看着也这么可爱?
    他伸手替她擦了擦她脸上的泪痕,再说有脾气不也是被他惹出来的,何况还哭的这么可怜兮兮。
    她在宋郅远面前可没这么鲜活,会哭会闹不比乖乖挨肏有意思多了,这叫情趣。
    贺兰辞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但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
    “那你不准在我去找郦聿之对戏的时候再给我塞奇奇怪怪的东西,也不准限制时间了!”
    幸好今天是他们聊完之后跳蛋才开始震动的,不然聊一半被打断她哪还有那个状态去继续,不影响到她拍戏是闻莘对贺兰辞所有行为的最后底线。
    “……”
    早该知道她脑子里只有拍戏对戏聊戏根本不可能趁机找他索要其他什么东西,所以闻莘的话一说出口他感觉像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一样,以至于表情都有些阴测测的。
    “这算两个要求吧,我只说答应你一个。”
    ”那就不准限时。”
    闻莘很快就做了决定,现在还只是刚开始,到后面重要对手戏的时候估计还要提前走戏排练几遍,时间肯定是最重要的。
    “……你让我射出来先。”
    贺兰辞眼神微闪,凑上去便准备先堵住她的唇。
    “唔,不行,你还没答应,不准亲……”
    闻莘扭头躲过,抬手抵在他胸膛上,不让他再过来亲自己。
    贺兰辞都气笑了,不答应连亲都不让亲了,
    “我同意了,所以现在可以肏了吗?”
    他咬牙切齿的说出这句话,也没等她回答,就略显急躁的吻了上去,叼住她的舌头吮吸的力道都重了几分。
    得到满意的答案,闻莘的抵抗也慢慢松懈了,被动的回应着他的吻,连被按压着往宫口硬塞进去一截时也没太过挣扎,只有些难受的蹙了蹙眉,轻声的哼吟了几下。
    进去的次数多了就适应了,宫口早已经习惯了龟头的形状,未被撬开时还能维持着矜羞的状态,一旦被肏进去就摒弃了所有矜持热情的裹吸了上去。
    “嗯哈~小子宫好会夹鸡巴,舒服的要命。”
    原先那点忿忿的不愉快在龟头攻陷子宫时彻底的消散了,魂都要给她夹没了哪还有心思生气。
    “嗯啊~有点胀,贺兰辞,不要顶了……”
    贺兰辞捧着她的臀肉专心的肏干着小子宫,龟头在宫口微微拔出一截又重新顶进去,引得闻莘阵阵娇喘。
    他顶弄的动作有点大,闻莘害怕被人发现还是强行按住了他,她有些轻声的喘着气。
    “你说了让我来动的……”
    贺兰辞当然知道她是害怕动静太大了,紧张的连小逼都绞紧了几分,虽然保姆车是经过改装的,全车隔音,加厚减震,但他要肏上头了还真收不住动作。
    “好,那你来。”
    他老老实实的松开了她,又将座椅稍稍往后调了一点,然后躺靠上去准备安心享受她的侍弄。
    这小屁股和小细腰既会夹又会扭,也不知道谁调教的……应该是陆祈闻吧,他十几岁的时候出了车祸,腿有些旧伤,估计那几年没少让闻莘坐他腿上摇。
    他和宋郅远都是主动型,喜欢把她肏服帖,让她自己动的时候反而不多。
    不过偶尔也试过几次,夹的是挺爽的,就是体力不太行,等他射出来她中途要高潮好几次。
    对他而言堪比甜蜜的折磨。
    贺兰辞没这耐心,要么就中途换姿势,要么就按着高潮的她继续加速肏射。
    昨天看见她坐宋郅远腿上摇的挺嗨,让他也忍不住想再感受一下了。

84.车震(h)

    闻莘知道自己现在肯定很狼狈,妆也花了头发也乱了,但她也顾不到那么多了,抬手将耳边垂落的散发挽到耳后,又深呼吸调整了一下心态。
    无论如何贺兰辞答应了不会再管她和郦聿之对戏的时长了,狼狈就狼狈一点,等会再补下妆造就好了。
    不过戏服就带了这一套,不能弄脏了。
    她撩起裙摆在腰间轻轻打了一个结,不至于留下很深的折痕同时也确保不会中途掉下来。
    贺兰辞看着她一五一十做好准备的专注模样,只觉得可爱的紧,狭长的眸子也在金丝眼镜的遮挡下笑眯成了一条细缝。
    “能不能给我摇出来,别又把我当成震动棒先给自己摇爽了……”
    一双大掌禁锢在她腰间,细软的一截纤腰柔若无骨,掐起来手感极佳,偌大一根鸡巴垂直插在里面,让她平坦的小腹都有些绷直了。
    “嗯你别捏我啊,痒~”
    保姆车的内部空间还算宽敞,坐在他身上脑袋也不至于撞到车顶,甚至还留有一些起伏的余地,因此在贺兰辞捏她腰间软肉的时候她也忍不住左右躲避。
    “过来点,舌头伸出来,一边亲一边动。”
    贺兰辞没碰她痒痒肉了,大掌往下挪了一寸握住了两侧的胯骨,小腰等下没有力气了还等他帮忙扶着摇。
    闻莘乖乖的靠了过去,舌尖刚从两排莹白的牙齿间伸出一点就被他卷了过去,一细软一宽厚两根舌头缠绵的有些激烈,舌根也被嘬吸的发麻。
    小屁股被他按在鸡巴上前后磨动了几下,宫口酸胀的厉害,舌头往后缩回一截轻喘着换气,又很快被他追着缠了上来,这次吸的没那么用力了,给了她喘息的余地。
    “唔嗯~你别按着我,让我自己来。”
    闻莘掰开贺兰辞按在自己屁股上推动的手,他按自己的频率来肯定射的快,可是抵住宫口碾磨的刺激太大了她受不住,她是想让他快点射但不想自己被玩坏。
    她微微直起腰往后退了一点,坐姿夹得有点紧,龟头从宫口拔出时仿佛能听到短促的一声啵响。
    紧致的吸裹感被瞬间剥离,身体有种恍然若失的感觉,连快感都淡了几分,贺兰辞微微拧眉,掐着她的腰就想塞回去。
    但闻莘已经在他身上动了起来,柔软的细腰夹着鸡巴上下套弄着,动作的弧度并不算大,但小逼够紧也够润,一上一下很好的按摩到了整根鸡巴,就连龟头也在小屁股每次落下来时浅浅的戳进了宫口。
    还没完整感受到被包裹的快乐又很快抽离了,然后又是循环的戳入再拔出,吊的他心也痒鸡巴更痒,呼吸很快就变得急促了。
    “嗯哈~乖,再重一点,坐的再深一点……”
    掐在她腰上的手有些收紧了,但到底还是没有强制按着她顶进去,毕竟龟头虽然戳不到底,但鸡巴被嫩逼夹着上下撸动的感觉也确实爽快。
    何况贺兰辞也知道上下动对她来说更费体力,她要是想偷懒就坐着前后摇了。
    “呼……可是再深我会受不了的。”
    闻莘嘴唇已经被松开了,可以自由呼吸,只是腰间的动作有些松懈了,既要保证足够快的套弄速度还要控制不能坐太深顶进子宫,才几十个来回就有些气喘吁吁了。
    不过她听着贺兰辞似乎也挺舒服的样子便没有换姿势,只能尽量控制自己不高潮,不然再来一次她会彻底卸力了,现在是纯靠着意志在坚持。
    只是……
    “能不能把暖气关掉,我好热啊……”
    贺兰辞倒是把外套脱了只穿了一件上衣,但她里里外外可是有好几层,额头都有些冒汗了。
    “你继续,不要停。”
    察觉到她的速度有些放缓了,贺兰辞不轻不重的拍了拍她的屁股提醒,另一只手则在座椅扶手的控制屏上轻点了几下,暖风停止只保留外循环新风的流通。
    车内的空气很快从暖热变得凉爽起来,身上的燥意也吹淡了几分。
    闻莘也不想再这样慢吞吞耗下去了,一个两个都那么难射,坐上面简直能给她累够呛。
    她微微沉下身体,试图让他进的更深一点,刺激更大一点应该能快点射。
    下落的过程她能感觉到有黏滑的爱液被鸡巴挤出,横竖弄不到她身上便也没犹豫的继续往下坐了,龟头顶进那道小缝时她有一瞬的瑟缩,但贺兰辞却舒服的轻哼了一声。
    闻莘咬了咬嘴唇调整了姿势,硬坐下去会有些胀痛,她只能让龟头顶在宫口慢慢磨着往里挤,这一点也不好受,窄小的肉缝被一寸寸挤开,圆润硕大的龟头硬生生挤了进去,身体被撑到有些发抖。
    “嗯~太大了……”
    她想起了郦聿之性器的形状,虽然他也很大,但顶部却稍尖,至少进入的过程不会这么艰辛,不过他冠沟相比其他人更宽一点,全塞进去依然会胀的难受。
    意识到自己已经会在心里给男人的尺寸做对比了,闻莘顿时脸都红了几分,不过郦聿之的确很守规矩,又进退有度,完全改变了她当时对他的印象。
    发生过关系的男女没办法完全忽略掉那些身体交合的愉悦记忆,她也知道自己和他隐隐是有些逾越了,但是没有进去她就能说服自己没有过界,毕竟没有做就不算越过那条线。
    他的热心指点和专业经验让闻莘并不想完全点破,其实她心里很清楚,如果没有硝火人生那段床戏关系,以郦聿之的身份和咖位不可能对一个新人如此主动和友善。
    一个有争议的角色,一段不太光彩的关系,换来的是他的好感和倾囊相授,或许她不亏……
    “嗯好棒~全进去了,就这样动,速度再快一点。”
    小逼夹着鸡巴缠绞,宫口裹着龟头嘬吸,贺兰辞舒服的直喘,她要是能多坚持一会说不定真让她弄出来了。
    “嗯~等一下,我缓一下。”
    闻莘才动了几下就有点脱力,太深了,她有点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先前那深度直上直下的吞吐她还能有意识的避开些敏感点,尽量不让自己蹭到高潮,但是现在宫口被撑得酸胀,随便进出插几下就不行了,酸麻的快感太强烈她完全撑不住。
    “不行,我,我还是换个姿势……”
    还是前后更省力,可以坐在腿上动,不用抬腰,她双手扶住贺兰辞的肩膀,扭着腰往后退,座椅对两个人而言有点窄,她一双腿蜷缩着跪在他身侧,宫口又咬的紧,她左摇右摇也没拔出来,倒把鸡巴扯得有点酸爽。
    “你别动了,我自己来,真的要被你磨死了。”
    贺兰辞拿她没办法了,掐住两边的胯骨想按着她上下套弄,但她身体软软的没力气,小逼却夹的紧实,整根鸡巴死死嵌在里面动弹不得。
    真是要了命了……
    他索性放弃了抽插的快感,直接按着她的屁股前后耸动的磨鸡巴。
    “夹这么紧我拔都拔不出,还说不让射里面?我看小骚逼是太想吃精液了。”
    “嗯啊~没有,没有夹……”
    闻莘喘的厉害,紧致的嫩逼被粗硬的鸡巴来回碾压,凸起的青筋顶着敏感的软肉阵阵研磨,而敞开的宫口彻底成了他的玩具,龟头拔出又塞入,拔出时冠状沟刮过酸软的子宫,鸡巴也从小逼里退出一截,磨到发白的淫水被带了出来。
    再塞进去的过程也无比的顺畅,宫口被撑出了龟头的形状,轻而易举就能撞进去,宫颈的软肉啜吸着敏感的龟头,前列腺液兴奋的往外溢,逼里的淫水也汩汩的往外流,整根鸡巴都浸泡在湿滑的润液里。
    “流好多水,很舒服吗?嗯?肏的你爽不爽?”
    刚刚自己骑上面动的时候还没这么多水,现在被他按着顶几下小逼里跟发大水一样,鸡巴都堵不住,贺兰辞不用看都知道自己裤子肯定被淫水打湿了。
    碰上她之后也是越来越不体面了,毕竟欲望上来了哪还顾得上那么多。
    “嗯唔~你快点好不好,我等会还要补妆,造型也要重新弄,时间不多了。”
    闻莘从车窗往外看,剧组的工作人员扛着设备忙前忙后,做拍摄前的准备,而她躲在保姆车里和贺兰辞做爱,哪怕谁也没有注意到这个方向,她依旧羞耻的没脸见人。
    “我快一点没问题,但你可捂好嘴了别叫太大声。”
    贺兰辞可不想让她娇喘连连的声音被别人听到了。
    闻莘刚捂住嘴他就开始动了,一边按着她往鸡巴上撞,腰还不时的往前顶,不过到底还是顾忌着没弄出太大动静,速度并没有那么夸张,但是每一下都顶的又深又重。
    “唔嗯嗯~”
    同时肏小逼和子宫的刺激还是太大了,不光闻莘的呻吟声堵都堵不住,他也爽的不行,呼吸急促喘的比她还夸张。
    “哈好爽,就是个小骚货,天天勾的人想肏,全射给你,精液全射给小骚逼……嗯哈~”

85.提醒

    贺兰辞射完也没急着拔出,反而搂着小腰将人圈在怀里,下巴靠在她颈间轻蹭,嘴唇一下一下浅吻着闻莘颈侧的皮肤。
    犬齿有点发痒,想在上面留下点印记,告诉别人不要肖想他的女人。
    不过要真敢咬的话她肯定翻脸,只能等晚上回去后在镜头拍不到的地方多留点印子了。
    毕竟觊觎她的人那么多,不盖点章在身上总觉得没安全感。
    正思考着晚上在哪里留点专属印记的贺兰辞忽然想起不久前宋郅远打电话过来告诉他的消息,瞬间神色一顿。
    先是气坏了后面又精虫上脑,正事都忘了。
    “除夕之后陆祈闻有联系过你吗?”
    贺兰辞松开她重新坐正,手指轻捏着她尖翘的下巴让她看向自己,同时表情也变得有些严肃。
    “怎么了吗?”
    闻莘被他突然转变的态度弄得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老实的回答了。
    “他没有联系过我,当初离开陆家之后我就拉黑他了。”
    电话,微信,都拉黑了,一些国内个人社交账号也再没有更新过,上次除夕夜不欢而散之后他也没有主动加过她。
    “昨天玉阙辞开机关于你的消息在网上讨论的沸沸扬扬,陆祈闻不可能不知道,但昨天一天陆氏大楼却什么动静也没有。”
    “不过今天宋郅远却收到了他离开G市的消息,从陆宅直接出发,乘坐的并非日常出行的那辆迈巴赫,而是劳斯莱斯长轴幻影,开车的是他的特别助理严卓,未带其他人,宋郅远猜测他或许是来找你的。”
    闻莘本来就一直拿不准陆祈闻的态度,听闻他可能要来找自己顿时就慌了几分。
    “那,我怎么办?”
    贺兰辞帮她将侧脸的几缕碎发拢好,而后手指有些安抚的摩挲着她的脸颊。
    “怕什么?你人在剧组拍戏,出了剧组还有保镖跟着,陆祈闻难道还能再绑你一次?”
    他倒不怕陆祈闻来明的,毕竟除了软封杀限制资源他也做不出其他什么事,不论是碍于兄妹的身份还是顾忌乱伦的情感,陆祈闻都不可能真的损害到闻莘的名誉和安全。
    他只怕他暗地里威胁拿捏她。
    “所以他如果联系你的话,第一时间要告诉我。”
    “嗯……”
    闻莘有些惶恐不安,离开陆家时本就事发突然,她什么东西也没带走,不论是母亲的遗物还是母亲留给她的珍贵珠宝。
    陆家的钱财她可以都不要,但那些东西她想留着做个念想,当初没有试图拿回也是因为相信陆祈闻不会真的动她的东西。
    但这次可能真的触到他的底线了……
    她害怕的神情太过明显了,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一张小脸顿时变得煞白,整个人也有些发抖。
    “别想那么多,告诉你是为了让你有所防备,不是为了吓你的。”
    贺兰辞抱着她的屁股微微往上抬,半软的鸡巴从她身体里缓缓拔出,浸泡到油亮润泽的龟头边缘刮出了一圈被捣的绵密的细沫,精液倒是一滴也未漏。
    他特意等到龟头滑出,宫口闭合了才拔出来的。
    “安心拍戏,有我和宋郅远在不会让你这部剧出什么问题的。”
    他抽了些纸巾帮她把黏糊的腿心擦干净,自己倒是随意的擦了擦便塞了回去,西裤被淫水浸湿,皱巴巴的一团,原本还想等她拍完一起回的,看现在这样只能他先回去洗个澡再来接她了。
    “以后可不敢随随便便在车上做了,水这么多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尿我身上了……”
    贺兰辞把闻莘放回她的座位上,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位置,一摊湿漉的水印,晚点还得安排把保姆车送去洗一遍。
    果然是水做的小骚货,逼水比眼泪还充沛,肏起来有多爽善后就有多麻烦。
    “我说了不可以的,是你非要在车上……”
    闻莘只瞥了一眼就飞快的收回了视线,她身上倒是干干净净,而贺兰辞的裤子和身下的座椅却是一片狼藉。
    不过流多少水也不是她能控制的,而且她才不会乱尿……
    “没怪你啊,我这不是在反省自己吗?”
    反省自己是不是太禽兽了,鸡巴一天都离不开小骚逼。
    贺兰辞拿出新的内裤帮她穿上,见她原本恐慌的小脸恢复了一些红晕也不由的松了一口气。
    一个陆祈闻能把她吓成这样,怪不得当初死活要离开陆家,不过光鲜亮丽的陆氏集团掌舵者也不是什么好鸟,乱伦绑架强奸桩桩件件信手拈来。
    ·
    下午这一段戏份拍的很顺利,镜头里闻莘的发挥比自己单独练习时还好,原本还担心互相没有排练过或许没法一次过,但郦聿之给她递戏的动作极其自然,同时她接的也毫无痕迹,一整串的情绪和表演非常融洽和流畅。
    导演也是在这个时候发现他们之间配合的很有默契,且镜头里的画面极具情感张力,他有预感这一对或许会成为观众心里的意难平。
    新人的表现比他想象中的好太多了。
    难怪郦聿之团队会推荐闻莘来饰演苏挽盈这个角色,想必他们之前电影合作的时候就已经看出她的潜力了。
    最后一段是沉玉蘅抱着她上了马车,常年保持锻炼的手臂几乎是没费什么力气就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短短十来步的距离在现场的工作人员看来似乎格外的漫长。
    不是他走路的速度太慢,而是那种画面的氛围感让人遐想,视觉欺骗了其他感官,所以觉得时间流速都拉长了。
    即便镜头没有拍摄到正面,但郦聿之依旧维持着沉玉蘅的神情状态,他没有低头看怀里的人,苏挽盈衣衫凌乱,姿态狼狈,二人虽是兄妹,但八年未见,而且以妹妹现在的年纪更需注意男女之防。
    不过他虽未低头但闻莘却在光明正大的看他。
    郦聿之的动作是标准的绅士手,五指微拢只用到手腕和臂弯接触到她的身体,一只手托住后背虚扶着她的手臂,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腿弯轻拢着她的膝盖。
    而她的手臂依旧圈绕着他的脖子,他的步子很稳,闻莘并未觉得颠簸,直到小厮撩起马车的帘子,她被郦聿之放到车厢的软垫上时马却不知被什么东西惊到撅了撅前蹄,马车也随之一晃。
    郦聿之的身体瞬间失衡,一侧的手肘压在了她的小腹上,尽管他很快就反应过来收住身体没将全部重量都压上去,但她还是因这阵挤压而感觉到下身有东西正在涌出。
    她脸上瞬间就变了神色,顿时有些不知所措。
    “抱歉,压痛你了吗?”
    受惊的马被扮演小厮的演员及时控住了,所以郦聿之第一时间就去询问她的状况,问话的同时手掌已经伸了过去替她揉着小腹。
    “嗯~我没事,不用……”
    闻莘几乎是马上就制止了他的动作,眼里也有水光闪烁,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一片濡湿了,如果精液沾到了戏服上她会羞愤的没脸见人。
    后面这段意外并没有被拍摄进去,镜头已经提前结束了录制,因此不需要补拍,导演和工作人员都围了过来问他们两有没有受到惊吓。
    闻莘从马车上起身,下来后又特意整理了一下裙摆,先看了郦聿之一眼,却见他只盯着自己而没有回应导演,便代为答复道。
    “我们没什么事,可能是马突然受惊了,还好前面这位小哥控制的及时,希望没有影响到拍摄。”
    “你们没事就好,拍摄倒没有受到影响,等会再确认一遍没什么问题的话大家就可以收工回去了。”
    导演点了点头,简单的概括算是为今天的外景拍摄收了下尾,不过他瞥向郦聿之时面上的表情却有些微妙的诧异。
    他倒是不知道郦聿之什么时候开始对搭档的演员也这么上心了,以前是出了名的戏外异性绝缘体,那双极具个人特色的清冷深情眼可从没在镜头以外的地方直勾勾的盯着任何人瞧过。
    再看看现在这毫不避讳的担忧神情,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两有一腿……

86.威胁

    闻莘回到保姆车拿纸巾垫在内裤上防止裙子被弄脏,贺兰辞临时要视频处理些工作便留在别墅没有过来。
    外景最后一场戏拍摄收工后一行人都回到了影视城,闻莘卸了妆换下戏服之后先去洗了个澡,她将体内的精液都扣引了出来,心里只觉得贺兰辞越来越变态了。
    以前是晚上射进去后喜欢把东西留在她体内,现在是大白天在人前都完全没有顾忌了。
    是因为郦聿之的缘故吗?
    她隐隐能察觉到贺兰辞的行为或许只是占有欲在作祟,无法忍受一个和她发生过关系的男人频繁出现在她面前。
    但她的确没办法避免和郦聿之接触,甚至,她挺喜欢和他探讨戏份的,既能学到东西也经常能找到一种共鸣的感觉。
    回别墅的路上闻莘的手机收到一条陌生的好友验证,几乎是在看见对方头像风格的那一瞬间她就猜出来了是谁,她想到了贺兰辞的话。
    陆祈闻真的过来找她了吗?
    但她完全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他,也不敢去见他。
    上次是侥幸从他那里离开,毕竟他的怀疑没有实锤,但现在她的两部参演作品都官宣了,他若有心查说不定也已经查到了她和宋郅远贺兰辞的关系。
    他占有欲那么强,又那么强势和变态,她有点害怕……
    闻莘将那个账号也拉黑了,然后又把微信设置成任何方式都不能添加她为好友,一顿操作完成后才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唯一庆幸的是陆祈闻不是那种会用文字来威胁人的性格,否则她可能一晚上都睡不着觉。
    今天一整天经历的事实在太多了,又惊又累,身心俱疲,答应贺兰辞帮他口的事又被她推迟了一天,同时还拒绝了他的求欢。
    “你今天都做了两次了,我真的有点累,让我休息好吗?”
    闻莘将疑似陆祈闻添加她好友的事情告诉了贺兰辞,他立刻就转移了注意力,只吩咐她这些天拍戏的时候不管去哪一定要让保镖跟着。
    陆祈闻若是买通哪个工作人员给她传递信息也不是没有可能。
    “睡吧,今晚不折腾你了。”
    贺兰辞将笔记本电脑带到了床上,房间只留了一盏暖调的台灯,他背靠着床头轻敲键盘安排着手底下其他艺人的工作,金丝眼镜松松的架在高挺的鼻梁上,防蓝光镜片过滤掉了夜间屏幕带来的部分伤害。
    闻莘躺睡在他的身边,脑袋紧靠着他的腰侧,一只手搭在他的腿上。被子底下两人的身体都是赤裸的,彼此的体温在肢体接触中互相传递。
    他时不时的就会偏过头去看她。
    总觉得当下的场景有种温馨的美好,即便鸡巴硬的不行,他也不想打扰到这份宁静。
    她对他没有防备且无比适应和他的亲近,这种无比自然的亲昵感让他觉得自己与闻莘不像是才认识几个月的床伴关系,更像是相处多年温馨的同时仍有激情的恋人或者夫妻……
    这个认知浮现在脑海里的时候贺兰辞心头闪过一阵微妙的触动。
    他想到了几年前朋友圈里大学室友发布的结婚照,十年爱情长跑修得正果,他当初也是真情实意的表达了祝贺和恭喜。
    那两年室友晒过很多婚后的幸福生活,但是近一两年却发的少了,偶尔半夜发一条也是关于配偶的吐槽和家庭间的矛盾。
    曾经那个信誓旦旦找到灵魂伴侣的大男孩被婚后的琐事磨去了过往的热爱与深情。
    他也会想如果是自己的话,能不能在漫长而琐碎的生活里保持住对爱人的忠诚与激情?好在他身边已经有过正确示范了。
    纵观贺兰辞这二十八年人生里见过最稳定的婚姻关系就是他的父母,平等,尊重,相敬如宾,很少有争执与黑脸。
    他们并不是彼此的初恋,是经过理性的权衡与分析之后选择了对方,感情当然是有的,只是并非轰轰烈烈。
    但不可否认的是他们的婚姻能平淡却温馨的持续这么多年,除了家世的匹配与彼此的人品和性格也息息相关。
    至少在他知道的人里,一个宋郅远一个陆祈闻,谁家不是门当户对父母联姻?可结果呢?
    陆祈闻亲爹另有所爱,十几年如一日的养着固定的情人,对发妻和儿子却是诸多忽视。
    而宋郅远他爹更离谱,外面有名有姓的私生子都有一打,没名没姓的恐怕数不清,母亲性格又温吞,习惯了靠忍让来维持家庭和谐的表相,这些年没被外室找上门纯粹靠的是宋郅远这个儿子够争气。
    首先这两个爹就不是什么好玩意。
    贺兰辞的父亲虽内敛寡言,但对家庭有责任心且忠诚专一,母亲偶尔性格跳跃但包容心强又豁达洒脱,在这样的家庭环境下两个儿子都成长的很好,完全没有长歪。
    他哥很早就遇到了嫂子,还生了个女儿,现在一家人倒是幸福的很,以至于年年给他上眼药催他找对象。
    而贺兰辞自从大学毕业和家里闹了一场决意不走仕途之后,自然也拒绝了母亲为他相看的各家千金,这么些年也规矩安分的没有乱搞,至今也就碰上闻莘这一个看得上眼的。
    得手是挺容易的,过程是挺没品的,另外竞争者也是真的多。
    天天和她唇舌交缠水乳交融,里里外外都肏了个透了,回头一看连个正儿八经的恋爱关系都算不上。
    这已经不是他想不想的问题了,是压根没那机会,单身二十多年的挑剔眼光就看上了这么个招人的妖精。
    贺兰辞也没经验,有些东西说不清也道不明,横竖要先护着点至少不能被别人抢走了。
    和宋郅远不同的地方在于,他觉得自己还算是坦荡,如果某天真的发现自己爱上她了,非她不可,他应该会很坦诚的表达出来。
    不过表达了之后呢?其他人怎么处理?
    宋郅远。还有她那个乱伦的哥。
    很好,事情还未发生,贺兰辞已经提前开始头疼了,他忍不住捏了捏额头。
    ·
    第二天闻莘来到片场,她只有上午的一场戏,沉玉蘅找来的大夫给她处理伤口,因为非重要戏份所以由B组导演拍摄,不过明后两天都有和郦聿之的对手戏,所以他们约了午休时间在闻莘的休息室里粗聊一下后面的戏份。
    虽然闻莘下午没戏,但是郦聿之的戏份安排的很紧,所以时间不多,只能简单讨论一下。
    于是午饭过后她在会客主厅等待郦聿之,而贺兰辞在备用隔间里休息,小助理被他叫去安排事物了。
    当手机上有来自G市的号码呼入时,闻莘有些一怔,但又想起自己已经把陆祈闻拉黑了,同时还设置了仅通讯录联系人可以打进来,只是这个号码她并未标注,因此也不确定是谁。
    一番思索之后她还是选择了接听,直觉告诉她这个电话很重要。
    “你好,闻小姐。”
    不是陆祈闻。
    “我是陆总的特助严卓,按照陆总的吩咐拨打这个电话的目的是为了告诉你,文昧雅女士生前钟爱的那条克什米尔蓝宝石项链已于昨天被陆总捐赠给了欣然儿童基金,将于今晚在G市富华酒店的慈善晚宴进行正式拍卖。”
    闻莘顿时愣在原地,心都凉了几分。
    随后那边按下了外放扩音,陆祈闻微凉的声线精准的传入了她的耳朵。
    “我在影视城的东门,九点的压轴拍卖,你现在过来还赶得上,一旦开拍,你知道结果的。”
    15克拉无烧矢车菊蓝宝石,收藏级品质,不算罕有,但也绝不常见。
    即便这次是临时加拍,依旧会有不少人关注,毕竟价值摆在那里,几乎是不可能流拍。

87.质问

    闻莘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陆祈闻知道她的软肋,所以拿她最在乎的东西来威胁她。
    她甩开保镖一路跑向影视城东门的路上整个人都在发抖。
    最先看到的是站在路边等候的严卓,然后是他身后那辆熟悉的车。
    陆祈闻车库所有的车她都坐过,记忆中最深就是这辆,是她考入华影之后他特意定制的。
    在偶尔得空接送她往返学校的路途中,两人在车上做的最多的事就是接吻和做爱,然后在她累的气喘不休的时候陆祈闻会沉声警告她不要在学校里招惹男同学。
    总之,这辆劳斯莱斯幻影长轴EWB在陆家车库里的使用频率虽然是最低的,而车震次数却是最多的。
    闻莘很难不多想他特意开这辆车过来的目的和用意。
    只是走近了才发现车的外观好像和印象中有点不同了,或许是换新定制了,但她没有太多的闲心去想这些事了,因为严卓已经帮她打开了后座的车门。
    陆祈闻半明半暗的侧脸轮廓就隐在车厢里,他微微侧过头看了过来,除夕那日她并未摘下眼罩,对她而言的确是时隔一年未见了,在记忆里无比清晰的冷隽面孔此刻就这样展现在她眼前。
    他几乎没什么变化,但下颌轮廓却更立体锋利了,看起来更冰冷寡言了,脸上的神态愈是不变却愈发的叫人看不清摸不透。
    她甚至无法判断他此刻的情绪到底是什么样的。
    “闻小姐,请上车。”
    严卓的声线平稳而恭敬,但听在闻莘耳朵里只觉得心头更发慌。
    她咬着唇有些畏惧的抱紧了双臂,头颅低缩着眼神微抬看向后座的人,并不敢再前进一步。
    车内没有任何动静,严卓也没有催促,她便一直站着,出来的匆忙并未穿外套,但此刻也感受不到寒冷了,陆祈闻那副冷漠的姿态比H市的低气温还让她难以承受。
    车内车外仿佛在进行无声的对峙。
    最后还是陆祈闻眉峰微折先一步失了耐心。
    “上车。还是说你需要我亲自下来请你?”
    不再是那副冰淡莫测的平静,他的表情和语气都带上了一丝她熟悉却害怕的不耐与燥意。
    “哥哥……”
    闻莘瞬间就绷不住了,眼眶一秒开始泛红,泪水也成团的蓄在了眼底,顶着他阴沉的注视一步步向后座的车门走去。
    陆祈闻已经擅作主张把她母亲最喜欢的项链捐出去了,现在还对她这么凶,所以他到底是有多生气,自己又会被他磋磨惩罚到什么程度。
    光是想想她就委屈又害怕,以至于一条腿刚迈进车里眼泪就成颗的滚落了下来。
    “上次还没哭够吗?同样的招数你想用多少遍?”
    人还没坐稳已经被劈头盖脸的嘲了一顿,剩余的眼泪停滞在眼眶里如同主人一样不知所措。
    “陆祈闻你……”
    闻莘有些尴尬,原本没想靠哭来躲过这次,只是真的有点害怕……
    其他人或许会因她装可怜求饶而有所收敛,但陆祈闻多了解她,边哭边骂才是他们吵架时的正常模式。
    她几乎不用求证就能从他的态度上看出来一点,他已经知道了自己找了别的男人了。
    现在更重要的是要确定他到底知道了多少……
    和宋郅远的关系肯定是瞒不过的,而贺兰辞至少顶着经纪人的身份,偶尔同进同出勉强说得过去。
    至于郦聿之。
    以硝火人生剧组的保密程度,不可能对外透露任何关于实拍及替身的消息,电影不上映他绝对无从得知。
    闻莘眨了眨眼将阻挡了视线的泪水挤出眼眶,又抬手将它抹去,声音有些心虚发软。
    “你都知道了……”
    知道她背弃了以前的承诺,知道她上次的讨好与欺骗,知道她为了拍戏和其他人发展了不正当关系。
    所以才会动她母亲的遗物,同时也是因为这是唯一一件既不在母亲名下也不在她名下的珠宝。
    那是十五年前陆行远送给母亲的,母亲有重要活动便会佩戴,它并非最有价值的东西,因为嫁给陆行远后她拥有了更贵更好的,但那条项链却是她所有珠宝里最喜爱的一件。
    只是它并不属于母亲,即使她拥有了它这么多年,但从法律的角度上它全权属于陆祈闻。
    如果是婚内财产购置的珠宝,一半属于陆行远一半属于陆祈闻的母亲,他母亲去世所属权便归于他,陆行远发生意外之后那一半也属于他。
    闻莘不可能用自己也是陆行远血脉这件事实去和陆祈闻争财产。
    她只继承了母亲那一份个人财产。
    而那一年的陆祈闻也并未像小说和电视剧里那样将她扫地出门,然后将文昧雅的一切痕迹清扫干净。
    他甚至没有动主卧,也没有拿走保险柜里那条项链,闻莘有时候想母亲时仍会去到她的房间里抚摸照看她留下的一切旧物。
    所以她对陆祈闻的感情很复杂也很独特,根本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表达的。
    严卓替她将车门关好,然后便回到驾驶位,H市到G市不到五个小时的车程,时间还算宽裕,并不会太赶。
    此刻的闻莘注意到车子的确是换新了,内饰和隔断款式都升级,细节更精致,艺术感更强了,饶是她心里还有点慌乱仍忍不住四处打量。
    尤其是星空顶,比旧款更绵密柔和的星光铺满了车顶,不知道关灯之后的动态效果怎么样……
    “你还记得自己答应过我什么吗?”
    她微微抬起的脑袋被陆祈闻扣住下颌掰成了平视的姿态,微凉的目光盯着她的眼睛质问她。
    答应过什么?
    答应过他只要他不先背叛,她就绝不会找其他男人。
    但若不是他太过疯狂又将她逼到无路可走,她怎么会——
    睫毛一阵颤动,最后她还是选择垂眸避开了对视,不愿意回答他。
    陆祈闻自嘲的冷笑,眼底瞬间便结了一层冰。
    “是我小看你了,不论我怎么封杀你都能给自己找到出路,找男人做靠山的本事是耳濡目染从你母亲身上学来的吧?”
    陆祈闻脸上的表情有多克制心里就有多扭曲,嘴上更是毫不留情。
    “签约盛曜半年多,所以宋郅远也肏了你半年多是吗?”
    在他毫不知情的时候,她已经躺在别的男人身下被肏的高潮迭起,全身上下都灌满了肮脏的精液。
    呵~或许还不止一个?
    “贺兰辞和你又是什么关系?频繁出入你的住所,还两个人同往y市……如果你不想再拿回那条项链的话你可以继续骗我,但是后果你承受不住,不论是你正在拍的这部剧,还是你将来想接的任何戏,我要是全力阻止,那你一件都做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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