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程宇是一个刚上初中的12岁小男孩,他有着俊俏的脸庞,帅气的刘海,以及一头浓密的黑色短发。平日里的他热爱运动,活泼可爱,很讨人喜欢,在学校里也有很多要好的朋友,其中关系最好的是同班一个内向的小男生,名叫李伟,他们不但是同学而且还住同一个小区。两个男孩经常一起上学,一起回家,就连吃饭写作业的时候也坐在一起。但是今天不行了。原来白程宇昨天晚上睡觉时着了凉,得了重感冒,所以今早父母帮他向老师请了假,让他在家里好好休息。现在的他正穿着灰色的连帽衫、黑色的宽松长裤和白棉袜,把自己捂在被窝里发汗。
在这个秋日里温暖的午后,白程宇的身上已经是大汗淋漓了,尤其是脚上的白袜子,更是被汗水浸得湿漉漉的。中午的时候李伟曾打电话来说要等放学之后来看他,所以白程宇一直在焦急地等待着自己家的门铃被敲响。
“叮咚——”不知道过了多久,正当白程宇因为吃了感冒药而感到昏昏欲睡的时候,门铃突然响了起来。
“来了!”白程宇瞬间清醒过来,他兴奋地跳下床,趿拉着拖鞋跑到门口。他全然忘记了父母临走时叮嘱他的“要看清楚外面是谁再开门”,想都不想就把门打开了。然而,站在外面的不是他的好朋友李伟,而是三个戴着鸭舌帽和墨镜、用黑色口罩把脸捂得严严实实的陌生男子。
领头的男人见白程宇一脸茫然的样子,便探进头来小心翼翼地问道:“小朋友,你的父母在家吗?”
“不在,有什么事你们晚点再来吧。”白程宇正要把门关上,这时,一旁的高个男人突然将脚抵在了门框上,并顺势用身体挤开了白程宇家的房门。“你们……呜呜!?”白程宇刚要说话,就被那个男人用戴着手套的大手捂住了嘴巴,用力地抱了起来。另外两个男人也迅速钻了进来并锁上房门,白程宇看到他们的脚上都穿着鞋套,手里还提着两只行李箱,还没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三个男人就七手八脚地将白程宇抬进卧室里,放到了床上。期间那个高个一直用手紧紧地捂着白程宇的嘴巴,另一只手压在了他的身上,不让他出声,还威胁他说:“老实点,不然要你的命!”白程宇这才意识到,自己是遇上入室劫匪了!
趁着高个控制住白程宇的时候,另外两个男人也打开身旁的行李箱,从里面拿出了大捆大捆的麻绳、银色胶布、医用绷带、未拆封的白棉袜、白色的毛巾、还有几只口罩。白程宇看到这些工具,知道是用来捆绑自己的,害怕地挣扎起来,在床上“呜呜呜呜”地呻吟着。然而他的身体本来就虚弱,加上还有一个高大的男人压制着,因此他的挣扎和呼救声在绑匪们看来完全是徒劳的。
两个男人挑选了几样工具,开始捆绑这个无助的小男孩。其中一个矮个男子抓住了白程宇还在不断挣扎的双手,将他的胳膊反扭到身后并拢,方便他的同伙捆绑白程宇。男人先是拆开了两双棉袜的包装,将干净的白袜一只一只地套在了白程宇的手掌上,紧紧地包裹住了他的双手。白程宇的手指很快就被包裹得不能动弹了,男人又在他的手心里放上涂满速干强力胶水的海绵球,然后将他不安分的双手捏紧,握成拳状,从海绵里渗透出来的胶水很快就把他的手掌黏合在了一起。接着,男人撕开一卷银色的防水胶带,在白程宇的小手上一圈圈地缠绕。他每缠一圈都要用力地收紧,以使胶带能够完全贴合拳头的形状。直到男孩的双手变成了两只银色的小球,他才用胶带将棉袜的袜口封死。此时的白程宇感到绝望极了,他心想:这些人是变态吗?为什么要把自己绑得这么紧?
男人并不在意白程宇的感受,而是拿出一根小拇指粗细的麻绳在他的双手手腕上横向缠绕了8圈,又在手腕中间竖着缠绕了3圈,再收紧系上死结。“呜,呜呜……”虽然有袜子和衣物作为缓冲,白程宇还是痛苦地哼叫了几声。男人继续用同样的手法将白程宇的手肘上下和大臂并拢用绳子捆好,给他绑上了一个结实的直臂缚。白程宇的两条胳膊就这样被牢牢地反绑在了身后。但这还没有完,男人又拿出一根麻绳,绕过白程宇的胸口和腋下,将他的手臂与上半身严密地捆绑在了一起。他在白程宇的胸前、肋下和腰间都紧紧地缠绕了十几道绳索,确保男孩的身体和手臂之间再没有一丝空隙,才将绳子绕回手腕处打了一个死结。白程宇还试图活动一下手臂和手腕,但此时的他根本就无法动弹:密密的绳索隔着衣服紧贴在他的身上,拘束着每一处可以活动的关节,虽然勒得不是很紧,但就是无法挣脱。
上半身失去自由的白程宇只得绝望地踢蹬着还能活动的双腿,但矮个很快就紧紧地握住了他的脚踝,并将他脚上的鞋子扒了下来。“小帅哥出了不少的汗啊,味挺大。”矮个看着白程宇那双汗津津的白袜脚,讥笑着说。听到这话的白程宇有些不好意思,他穿着白棉袜的双脚在被窝里捂了一整天,自然是有点味道了。矮个扯下白程宇脚上的臭袜子扔到一边,看到了他那双肉乎乎的小脚,又白又嫩的,脚底心还透露着淡淡的粉红色,忍不住上去捏了捏,还用手在他的脚背和脚底板上不停地抚摸,痒得白程宇满脸通红,拼命扭动着双脚。男人将白程宇的双腿夹紧,并在他的脚踝之间塞上一团棉球,让他在一会儿受绑的时候能好受一点。接着,他便用麻绳把白程宇穿着长裤的双腿紧紧地捆绑在了一起,先是用绳子在脚踝、小腿、膝盖和大腿之间横向捆绑几圈,再在中间竖着打上死结,并用多余的绳索加固着两腿之间的空隙。很快,白程宇的下半身也被严密的“8”字绳结捆得严严实实,现在的他就连想要分开一下双腿都是不可能的了。
男人捡起白程宇刚刚脱下来的白棉袜,叠在一起做成了一个厚实的棉袜团。他示意高个暂时松开白程宇的嘴,好让他把这双袜子塞进去。白程宇知道这是要堵他的嘴了,抿紧嘴唇不让男人得逞。但是男人早有准备,他让高个一手摁住白程宇的脑袋,一手捏住他的小鼻子,迫使他张开嘴巴来呼吸。“呜呜呜呜……”过了没几秒,白程宇终于憋不住了,只好向绑匪们屈服。他刚一张嘴,男人就将袜团塞进了他的嘴里,并用手指使劲地往里顶着。“呜……唔唔……”棉袜团很快就被顶到了他的舌根处,自己袜子上的咸臭味引得白程宇一阵阵地干呕,而男人却死死地摁着白袜不让他吐出来。等到袜子被完全塞入白程宇的口中,他的两边脸颊已经微微地鼓了起来,小嘴也被迫张开成了“O”型。男人撕下三片防水胶带,仔细地贴在白程宇的嘴上,然后拿出医用绷带,围绕着他的脸蛋一圈一圈地缠绕起来。“呜呜……唔……”白程宇难受地摇着头,想要摆脱男人的掌控,但这无疑是白费力气。男人一连缠上了20多圈绷带,这时白程宇的鼻子以下都已经变成了一片雪白。最后男人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白毛巾,盖在了白程宇的脸上,蒙住了他的口鼻,并将毛巾的两端勒到脑后系紧。这样他就只能发出无助的“呜呜”声了。
“呜!——呜呜……”白程宇不服气地挣扎了两下,便彻底绝望了:现在他的嘴里满是自己臭袜子的味道,舌头也被死死地压在棉袜下面,胶布、绷带和毛巾的三层封堵更是断绝了他求生的希望,并且抑制着他的呼吸。他的双手还被包裹成团捆绑得动弹不得,两腿也只能并在一起做着轻微的扭动。现在的他只能侧着脑袋躺在床上,费力地喘着气,偶尔发出一两声虚弱的呻吟。
面对眼前这个毫无反抗能力的小男孩,领头的男人坏笑两声,走到了他的面前。他俯下身,看着白程宇那张天真无邪的小脸问道:“小朋友,知道为什么要把你绑起来吗?”见白程宇委屈地摇了摇头,男人便笑得更大声了:“当然是要把你拐走了啊!老实告诉你吧,我们已经跟踪你和你的那个同学好几天了,像你们这样可爱的男孩子最容易卖出好价钱。今天我们观察到只有你一个人在家,而且那个男孩一会儿也会独自过来,嘿嘿,这可是下手的大好时机啊!”
白程宇顿时傻了眼,他意识到眼前的三个男人是名副其实的人贩子,而且居然还想把他和他好朋友一起绑走!想到李伟马上就要落入他们的魔爪,白程宇就再次拼命地挣扎起来。然而身患重感冒的他现在就连转动下头部都十分困难,更别说要挣脱这么变态的束缚了。男人看着他那双白嫩的裸足,以及还在不断扭动着的脚趾,心里越发得喜欢起来。他走过去抓住白程宇的小脚丫,先用红色的细绳将他的双脚大拇指捆绑在一起,再把其余的脚趾一根根地绑好,这样他就连双脚也动弹不了了。男人玩弄着他光滑的脚掌,对白程宇说道:“嘿嘿,不枉我们费了这么多天的时间,像你们这样白净的小男生真是让人喜欢!”
“呜呜……”白程宇无力地瘫软在了床上,涨红着脸任由男人玩弄着,现在的他真的是插翅难逃了。玩够了白程宇双脚的男人又拍了拍他还在微微扭动的屁股,说道:“老实待着吧,等你的朋友来了我们就一起出发。”白程宇愤怒而又无奈地“呜呜”叫着,他知道现在李伟的处境十分危险,可他自己却无能为力。
三个人贩子见眼前的男孩已经失去了反抗的能力,便开始在他的家里翻箱倒柜起来,边搜刮边等待着另一个男孩的到来,而白程宇却只能在心里干着急。过了不到十分钟,家门口就传来了门铃和一个小男孩弱气的说话声:“程宇,开门,我来了。”
“呜呜,呜呜呜呜!”听到好朋友的声音,白程宇不顾一切地挣扎起来,想要警告他屋子里有坏人。领头的人贩子吩咐高个摁住白程宇,不让他闹出太大的动静,自己则和矮个悄悄地来到门口,透过猫眼向外看去。
门外站着一个和白程宇差不多高的男生,人贩子知道他一定就是白程宇的同学李伟了。这个秀气的男孩有着柔顺的栗色短发、精致的五官、白皙的肌肤,看上去比白程宇更加的动人,身材也更加苗条;他身穿深红色的T恤衫和黑色修身裤,脚上穿着一双白色板鞋,露出了纤细的脚踝。人贩子们看着这个长相清秀的小男生,觉得他一定很适合被穿上女装捆绑起来调教。于是他们猛地打开门,将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李伟一把拽进了屋里。他们一人捂住李伟的嘴,紧紧地箍住了他的上半身,一人抱紧他的双腿,三两下就把他扔到了卧室的床上。此时的白程宇正被高个死死地压在身下,并被捂着嘴巴没法出声。李伟被眼前的一幕吓得不轻,等到人贩子们拿出工具,他才意识到自己遭遇了危险,但还没来得及呼救,矮个就已经紧紧地捂住了他的嘴巴,并把他的双手扭到身后便于捆绑。
男人先是拿出胶带将李伟的双手手指并拢缠紧,只露出葱白般的指尖。然后将他的手腕交叉,用麻绳在上面来回缠绕。反绑住李伟的双手后,男人继续将绳子绕过他的腰部,环绕了好几圈后再用力地绑紧,使他的手腕紧紧贴在了后腰上。接下来男人便把绳子绕过李伟的胸口和腋下,一圈一圈地缠绕在他的身上,将他的手臂与上半身紧紧地捆绑在了一起,并在胳膊与身体的连接处竖着绑上了死结。李伟还想要挣扎,可他的身体完全被一道道的绳子所缠绕,没有一点动弹的余地。
捆完李伟的上半身,男人便继续由上而下地捆绑着他修长的双腿,从大腿到膝盖再到脚踝,每一处都被紧密的绳索束缚地动弹不得。很快李伟就失去了抵抗的能力,因为他那双纤纤细腿已经紧紧地并拢在了一起,再也分不开来了。男人脱下李伟脚上的白色板鞋,发现他原来还穿着一双黑色的船袜,露出了光滑的脚背,脚趾也在薄薄的袜子里不知所措地扭动着。李伟秀气的双脚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青春期男生的味道,男人盯着他的黑袜脚欣赏了好一会儿,才用胶带将他的脚掌缠紧,这样他就彻底无法动弹了。
可怜的李伟还在矮个手上做着徒劳的挣扎,男人从洗衣间的篓筐里拿来了一双又酸又臭的白棉袜,揉成一团走到了李伟的面前。白程宇一眼就认出了那是自己昨天打完篮球换下来的袜子,还没来得及洗,上面散发着一股难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