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ntr了一对小学情侣
她趴在同一张书桌上,双马尾晃着,水手服整整齐齐扣到领口,下半身什么都褪干净了,百褶裙翻在腰间,白嫩的屁股高高翘起。肉棒从后面整根捅进那只粉穴,噗滋一声,嫩肉翻出来箍着柱身,淫水在结合处咕啾作响。
可这回门口多了一个人。
他站在门框边上,手垂在身体两侧,五根手指攥紧了又松开。他的书包还挂在一边肩膀上,肩带勒出的褶皱在衬衫上深了一道。他比她矮半头,脸上还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那种干净稚气,校服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领带歪着没来得及整理。
他是她男朋友。每天放学在校门口等她,帮她背书包,在她课桌抽屉里塞小纸条的那个男朋友。
他站在三米外看着自己的女朋友趴在书桌上被人操。
他没走。不是因为不想走,是因为腿在发软。他书包带从肩上滑下来一截,他没去扶。他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盯着那张桌子,盯着习题册旁边那双被按住的小手腕,盯着那两束随着撞击节奏前后摇摆的双马尾。
啪。马尾往前荡。
啪。马尾往后甩。
他认得那两只头绳上的白色小球。他星期二才帮她系过。
"呜……太深了……不要顶那里……><"
她的声音从桌上传过来,又细又软,带着哭腔。他听过这个声音。不是这种声音。这个声音平时是她被数学题难住时冲他撒娇的那声"这道题好难啊",尾音一模一样地往上翘。只是现在那声撒娇后面跟着一声黏腻的咕啾,是肉棒拔出去又捅回来时小穴往外吐淫水的声音。
他喉结动了一下。
"乖,叫大声点,让你男朋友听听你现在是什么声音。"
身后那只大手拍了拍她的屁股,挺腰,整根没入。她整个人在桌上往前蹭了一截,手指痉挛着抓在习题册上,指甲把那道被墨水毁掉的方程式划得更乱。她的脸侧贴着桌面,脸颊鼓起一小团,眼睛失焦地望着门口的方向。
她看见他了。
她男朋友站在那里,校服衬衫领口扣到最严,领带端正,书包还挎着,和平时在教室门口等她下课一模一样的样子。他的手抓住门框,指关节绷得发白。
她的瞳孔抖了一下。嘴唇哆嗦着张开,口水和破碎的音节一起往外掉:"不……别看、不要看……呜……"
她想挣扎着抬起来。手腕被按住了,肩膀被另一只手压下去贴回桌面,后腰塌下去,屁股又被往后提了一截。肉棒没退出来,反而借着这个姿势更深地顶了进去。
"哈啊、别、他在看……不要、不要再深了——嗯啊♡"
她的小穴绞紧了。不是出于意愿,是身体背叛了她。那圈嫩肉痉挛似的咬着肉棒柱身,淫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涌,亮晶晶地淌过大腿内侧,在膝盖弯那截皮肤上汇成一滴悬着。她的脚趾在白袜里蜷紧。
门口的男孩看着她。看着她水手服后背被汗浸透贴在皮肤上,透出滑到一侧的肩带。看着她裸露的后腰和高高撅起的屁股。看着那只粉穴在一根不属于他的肉棒上吞吐不迭,边缘翻出一圈粉红色黏腻的嫩肉,被顶得咕啾咕啾响。
她的双马尾又甩了一下。
他没动。他的书包终于从肩上滑落在地,发出闷闷一声。他的眼睛还是没离开那张桌子。他盯着她被按在习题册旁边的那双手,盯着她每被撞一次就往前蹭一寸的身体,盯着她嘴唇张合之间漏出来的那声"不要",尾音却带着气息发颤的女学生鼻音。
她知道他在看这件事让她更湿了。小穴口溢出来的淫水变多了,每次肉棒抽出去都带出一小股透明黏液,拉成丝,挂在穴口和柱身之间晃了晃才断。
"呜呜……对不起……对不起……♡"
她的声音抖得厉害,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沾在桌面上。可她的屁股还是高高地撅着,腰塌着,小穴还在一收一放地咬着那根肉棒。她的身体在哭,身体在道歉,身体同时把那根肉棒吞得更深。
啪。双马尾往前一荡。
啪。双马尾往后一甩。
门口台灯的光照着那个男孩站在阴影里的半张脸,照着女孩贴在桌面上涨红的那半张脸,照着两个人之间三米的距离和中间地上那个书包。
她的男朋友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她的小穴又绞紧了一下。
她趴在同一张书桌上,双马尾系得松松的,用两根草莓发绳扎着,晃晃悠悠垂在耳朵两侧。校服是那种小学校里常见的运动款,粉色拉链外套拉到胸口,里面白T恤的领口露出一条细肩带,下面是深蓝色运动裤,裤腰上印着校名拼音的松紧带。腿短,膝盖跪在椅面上,小腿被身后两条沉得多的腿夹住,整个人弯成小小一道弓。
她的运动裤被褪到膝弯,堆成一团皱巴巴的深蓝色。底下那条白色棉质底裤被扯到一侧挂在腿根,露出一小片粉嫩到几乎没有色素的皮肤。她的屁股小小圆圆的,皮肤白得发光,肉棒从后面顶进去的时候,那个尺寸对她来说明显太大了,穴口被撑成椭圆形,边缘薄薄的嫩肉绷得发白,一圈一圈往里吞得很艰难。
"呜、呜呜……好胀、不要了、出去……><"
她的声音又尖又细,带着小孩说话时那种漏风的鼻音,哭起来一口气喘不匀就打嗝。她趴在桌上,双手被身后那只大手攥着两只细手腕按在习题册旁边,手指短短短的,指甲上还涂了一点剥落的粉色指甲油。桌面上摊着三年级数学作业本,田字格里歪歪扭扭写着几道退位减法,最后一道没算完,被她的眼泪洇湿了一小块。
她脸贴在桌面上,脸颊鼓鼓的,肉还没褪掉婴儿肥。碎发汗湿了粘在额头,嘴巴张着,口水在嘴角亮晶晶地挂了一条。她眼睛半睁半闭,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瞳孔没什么焦距,懵懵的。
门口站着她男朋友。
比她还矮一点,穿着同款小学校服,绿色运动外套拉链拉到顶,扣子扣得严严实实,里面白衬衫的领子翻出来一点。他的书包是那种印着卡通图案的双肩包,两只肩带都挎着,挂在他瘦小的肩膀上一动没动。他的手垂在身侧,手背上的青筋还没长出来,手指细细的,攥着又松开。
他在看。
他的女朋友趴在书桌上,运动裤褪到膝盖,小白底裤歪在腿根,屁股翘着,被一个成年男人的身体从后面压住。他不懂很多事,但他知道那不该是在这个房间里发生的事情。他站在门口,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睛瞪得很大,里面有一层水汽。
"哇……呜哇、好胀、不要顶了……呜呜呜……"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从桌上飘过来。每次肉棒往里顶的时候她整个人被撞得往前蹭一小截,手指在作业本上抓出一道皱褶。她的小穴太窄了,肉棒抽出来的时候带着一小股透明的液体,穴口嫩肉被拖出来一小圈粉红色,还没来得及缩回去又被捅回去,噗滋一声闷响。
她的双马尾随着身体前后摇摆一荡一荡,草莓发绳上的小塑料珠子撞在一起发出细碎的响声。
门口的男孩嘴唇动了动。他书包带从肩上滑下去一只,他没去扶。他看着她作业本上那道没算完的退位减法被她的手指抓皱了,看着她嘴角那条口水的痕迹,看着她运动裤堆在膝弯露出的小腿那么细那么白。
"别、别看了……呜……不要看……"
她哭喊着,声音又细又尖,尾音破掉变成一声打嗝。她挣扎着想缩起来,手腕被按住翻不过去,腰想弓起来又被压塌,屁股反而不受控制地撅得更高了。成年男人挺腰,整根没入,她被钉在书桌上弹了一下,草莓发绳珠子哗啦响。
她的小穴痉挛似地绞紧了一圈。穴口溢出的液体变多了,拉着丝挂在腿根那截皮肤上。
门口的男孩的眼泪无声地掉下来。他站在那里,两只手攥成拳头垂着,指节发白。他的嘴巴张了张,吐出一个气音,像是在叫她的名字,但太小了听不见。
她的双马尾又甩了一下。
原本是洗衣液和旧纸页的甜香,现在被一股浓烈的汗臭盖住了。工装裤的帆布料上沾满水泥灰和铁锈味,油腻腻的工作手套刚摘掉扔在地上,露出两只粗短的手指头,指甲缝里嵌着黑泥,指节粗大,手背上长满黑毛。他整个人像一坨压过来的肉墙,啤酒肚顶着她的后腰,肚子上的肥肉隔着脏汗衫把她整个人罩住,她那么小一团,在他身下几乎看不见。
他闻起来是工地食堂的油烟、隔夜酒、大蒜和陈汗混在一起发酵的味道。
她趴在书桌上,双马尾扎着草莓发绳,小学校服的粉色拉链外套被撸到腋下,白T恤卷起来堆在胸口。她的运动裤褪到脚踝堆成一团,白色棉底裤被扯歪挂在一条腿根上。她的屁股小小圆圆白白的,在那只覆盖着黑毛的粗黑大手的掌心里显得只有半个巴掌大。肉棒粗得和她的手腕差不多,顶进那只粉穴的时候穴口被撑到极限,嫩肉绷得发白外翻,她整个人都弓起来。
"呜哇啊——!痛、痛痛痛、不要——出去、出去出去!><"
她的声音是小孩那种尖锐的哭喊,不带任何成熟女性的韵律,急促、断续、喘不过气。她的语言是碎片化的:"出去""痛""不要",句末带着打嗝和抽泣,和操场摔跤哭了去找老师告状的小孩是同一种哭法。她的手指是圆钝的短短的,指甲上粉色指甲油剥落了大半,被攥住手腕按在作业本上时,腕骨细到一根拇指就能握一圈。
桌上摊着三年级数学作业本,田字格大格子里用铅笔歪歪扭扭写着退位减法,字迹稚嫩,笔画东倒西歪。旁边放着一块掉了角的橡皮和一支削得坑坑洼洼的铅笔。
门口站着她男朋友。
小小的,比她还矮半个头。穿着同校的绿色运动外套,拉链拉到顶,领口里面白衬衫领子翻出来一小截。他的双肩包是印着奥特曼的双肩包,肩带勒在他窄肩膀上。他的脸圆圆的还没褪婴儿肥,嘴巴抿成一条线,鼻头红红的,眼眶里泪在打转。
他书包都没放,就那么挎着站在门口看。
工地大叔连头都没回。他的啤酒肚压着她的后腰,满手老茧的大手掐着她的小屁股往两边掰开,粗黑的肉棒往外抽,穴口被拖出一小圈粉红色嫩肉,黏液拉着丝。然后再捅回去,噗滋,闷响,她的身体在桌上被撞得往前蹭一小截,铅笔滚下桌沿掉在地上。
"哇啊啊——呜、呜呜、肚子好痛、不要顶肚子……呜哇……"
她哭得喘不上气,说话是一截一截蹦出来的。她不是在呻吟,是在嚎,是小孩那种受了委屈不知道怎么办只能使尽全力干嚎的哭法。她的脸贴在桌面,脸颊鼓鼓的婴儿肥被压出形状,嘴巴大张,鼻涕眼泪糊了一脸,碎发黏在额头上。她的腿那么短那么细,膝盖跪在椅面上,小腿被大叔毛茸茸的粗腿夹住,像两根树枝被压在树桩底下。
门口的男孩嘴唇在抖。他的奥特曼书包带从肩上滑下去一只,他伸手去抓,又放下了。
他的眼睛盯着她。盯着她被按在作业本旁边那双小手,手指在纸上抓出皱褶。盯着她运动裤堆在脚踝上露出的那两截小腿。盯着她草莓发绳的双马尾随着大叔每一次挺腰撞击一荡一荡。他认得那两只草莓发绳。昨天放学校门口两块钱买的,他买的。
"呜呜、好痛、叔叔、不要了、我要回家……呜哇啊……"
她的哭声里没有任何成年女性特有的尾音,没有气声、没有婉转。就是嚎。"我要回家"三个字从她嘴里蹦出来时带着完全的小孩逻辑,像是在学校受了欺负第一反应是找妈妈。
大叔的啤酒肚拍在她小屁股上,啪的一声。她整个人在桌上弹了一下,作业本被蹭歪,退位减法最后一道题的铅笔字迹被她的眼泪洇成一团灰色的模糊。
门口的男孩终于动了。
他往前迈了一步,奥特曼书包晃了一下。他的嘴唇张开,声音很小很哑:"……你别弄她。"
没有人回应他。
他的拳头攥得指关节发白,但他的手在抖,他的膝盖在抖,他书包带从另一只肩膀也滑下去了。他站在那里,那么小一团,声音被噗滋噗滋的水声和她断断续续的嚎哭盖过去了。
她的双马尾又甩了一下。草莓发绳上的塑料珠子撞在一起,细碎的响声。
"呜哇——妈妈、我要妈妈——呜呜呜呜……"
大叔把肉棒从她小穴里拔出来。穴口嫩肉被拖着一小圈翻在外面,黏液拉着丝缩回去。她以为结束了,整个身体像断了线一样塌在桌上,双马尾散在两侧,碎发黏在眼泪糊满的脸上。她还在抽泣,一截一截地说"要回家",声音哑了,哭得打嗝。
然后那只覆盖着黑毛的粗手攥成拳头砸在她小腹上。
拳头落下去那一下是闷的。肚子上的软肉被砸进去一个坑,她的身体在桌上弓起来像一只被踩到的毛毛虫,嘴巴张开但前半秒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空气被从肺里砸空了。
然后声音才追上来。
"——呕!"
不是呻吟,不是叫床。是那种胃部被重击之后纯粹的干呕反射,身体蜷起来想吐又吐不出东西,喉咙里咕噜一声,嘴角溢出一小串透明的涎水。她的手指痉挛抓在作业本上,把那页纸攥得稀烂。
"闭嘴。"
第二拳。
落在肚脐下方,她整个身体往侧边一滚,膝盖从椅面上滑下去,整个人挂在桌沿上,上半身还趴着,下半身悬空了。她的腿在空中蹬了两下,运动鞋的鞋带散了一根。她的脸涨成青红色,嘴巴张着,肚子剧烈地起伏,吸气吸不进去,吐气吐不出来,只发出嘶嘶的风箱声。
"叫什么叫,把你那张嘴给老子闭上,安安静静用你的贱穴伺候。"
那只手掐住她的后脖颈把她从桌沿拖起来摁回桌面。她的手腕又被另一只手按在作业本上,碎铅笔头从指缝里滚出来。她的肚子还抽搐着,膈肌不受控制地痉挛,一下一下顶着胃,她张着嘴干呕,什么都吐不出,只有涎水从嘴角拖成一条线掉在田字格上。
大叔从后面把她的腿分开重新跪上椅面,掰开她的小屁股,肉棒顶进还在抽搐痉挛的小穴。穴口被撑开的一瞬她整个人绷直尖叫了一声。
"呜啊——"
第三拳砸下去。
这一次落在小腹正中间,拳面陷进她小小的腹部,她的尖叫声像被掐断了一样戛然而止。整个人往前瘫倒在桌面上,双腿从椅面滑下去跪在地上,膝盖磕在地板上咚的一声。她的上半身还在桌上趴着,脸贴着作业本,嘴巴大张,无声地干呕着,眼睛翻了白,瞳孔失焦。她的手指在纸上一张一合,拇指无意识地搓着自己的掌心,那是很小的小孩受惊过度时的一个动作。
"趴好。"
她的后腰被抓起来掐着往上提。她的膝盖在地板上磨了两下,重新被掰回椅面上跪着。她的肚子贴着桌沿,每呼吸一下膈肌就抽一下,疼得她整个身体跟着抖。可她不出声了。嘴张着,眼睛失焦地望着前方,鼻涕眼泪口水糊了一脸,双马尾垂在桌沿外面有气无力地晃。
大叔挺腰。肉棒从后面整根没入那只还在痉挛的粉穴。小穴的嫩肉因为他腹部的撞击还在一收一放地抽搐,绞着肉棒柱身,每一次痉挛都把肉棒往里吸得更深。噗滋。咕啾。水声从两人结合处冒出来。
她没有声音了。
她的身体趴在桌上一动不动,手指还无意识地搓着掌心。她的双马尾随着大叔的撞击节奏一荡一荡。她的小腹每被顶一次就往里缩一下,膈肌跟着抽一下,她从喉咙里挤出一小声气音,像打嗝又像抽泣,闷在嗓子里。
门口的男孩看见了她。
看见她脸贴在作业本上,嘴巴张着不出声,眼睛半睁但好像什么都没在看。看见她运动裤褪在脚踝,小屁股高高撅着被那只大肚子从后面撞着,每一下把她往前推一小截。看见她手在无意识地搓自己的掌心。
他的眼泪一直掉。他的书包掉在地上奥特曼图案朝上。他的嘴巴张着,发出了一声很小的:"……不要了。"
没有人听见。
她的小穴又被顶了一下,她整个身体往前蹭了一截。田字格里那道退位减法被她的眼泪和涎水彻底泡烂了,铅笔字迹化成一片灰色。
大叔笑了。
那种油腻腻的、露出一口黄牙的笑,嘴角往上歪着,眼睛眯成两道缝,嗓子里滚出含混的笑声。他的啤酒肚顶着她的后腰,整个人的重量压在她那么小一团身体上,把她从膝盖到肩膀完全罩住。
"乖乖,别怕,叔叔让你舒舒服服的。"
他的手从她后脖颈松开,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摸,粗硬的老茧刮在她细腻的皮肤上,像砂纸在丝绸上磨。那只手滑到她小屁股上,掐了一把,屁股上的肉从指缝间挤出来,白白的、软软的,他的黑手印在上面留下红的指纹。
然后他掐着她的胯骨往后提,肉棒对准那只还在痉挛的粉穴,腰部一沉,整根捅进去。
根都没留。
噗滋,一声闷响。她的身体在桌面上弓起来,背脊拱成一座桥,脚趾在白袜里绷直了,膝盖从椅面上抬起来半秒又跪回去。穴口被撑到发白,嫩肉一圈一圈紧紧箍着柱身根部,内壁被粗大的肉棒硬撑开来,整条甬道滚烫地裹上去绞着。
"哈——啊——呜、好胀、肚子里、肚子里有东西——呜哇……"
她的声音从干嚎变成了破碎的气音,每吐出一个字被肚子里的冲撞截断一次。她趴在桌上,侧着脸,嘴大张着,涎水从嘴角拖下来。她的眼睛半睁,瞳孔涣散,焦距对不上任何东西,眼白里红线密布。
大叔没有停。他的啤酒肚拍在她小屁股上,啪啪啪,有节奏地撞着,每一下把她的身体往前推一小截,她的手指在作业本上抓着桌沿,指甲磕在木头边缘发出咯咯的声响。她的腿太短了,跪在椅面上膝盖分不太开,大腿内侧被磨得泛红,运动裤堆在脚踝卡在椅腿间,把两只脚踝缠在一起。
"舒服不舒服?嗯?"他的声音在她耳朵上方闷闷地笑,带着大蒜味和烟草的热气喷在她后颈上。"叔叔在你肚子里呢,感没感觉到?"
她的肚子每被顶一下就往外鼓一小块,从外面能看到她平坦的小腹深处有东西在动,顶出来一个很不自然的凸起。她的肚皮薄得像纸,白得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走向,肉棒在她身体里面撞出来的形状清清楚楚地印在皮肤上。
"呜呜呜……肚子里、肚子要坏了、好鼓、不要了……呜……><"
大叔掐住她的胯骨把她固定在原地,挺腰的速度加快了。啪啪声响在安静的小书房里回荡,和噗滋噗滋的水声交叠。她的小穴被操得合不拢了,每一次肉棒抽出来穴口都来不及收拢就又被捅回去,嫩肉被翻进翻出,粉红色的内壁外翻一小截被磨得通红,黏液从结合处往外冒,顺着大腿内侧淌到膝盖弯,在运动裤堆叠的布料上洇出一块深色水痕。
她开始断断续续地打嗝式抽泣。声音不大了,太小了,像小猫被踩了尾巴似的唔唔叫,从鼻子和嘴巴一起挤出来。她的身体已经不怎么挣扎了,整个摊在桌面上,被后面撞一下就往前蹭一下,双马尾随着节奏一下一下地荡。
"这就对了嘛,老实待着,叔叔让你舒服。"他摸了摸她汗湿的后脑勺,那动作像在拍一条狗。
她的嘴唇翕动着,从牙齿间漏出很轻很轻的气音:"……妈妈……"
门口那个小小的身影蹲在了地上。他的双肩包歪在旁边,他的手捂着自己的眼睛,指缝间泪水不停地往下掉。他的嘴咬着自己的手背,咬出两排浅浅的牙印。
他不看。可他听得见。
噗滋。啪。噗滋。啪。她打嗝式的唔唔声。大叔的笑声。
他的肩膀在抖。
大叔俯下身,啤酒肚压着她的后腰,嘴唇贴在她耳朵边上,大蒜味和烟味喷在她耳廓上。他的肉棒整根埋在她那只窄小的粉穴里,没有动,就那么撑着,让她感受肚子里的胀满。
"叫爸爸。"
她的嘴唇抖着,眼睛半睁,瞳孔找不到焦距。她听见了那个词,婴儿肥的脸颊红得发紫,碎发黏在上面。她摇头,动作很小,脸在桌面上蹭了一下。
大叔掐住她的小屁股往外掰,腰一沉,肉棒往里顶了半寸。她的背拱起来,脚趾在袜子里蜷紧,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叫爸爸,乖。"他的声音倒是笑嘻嘻的,像在哄小孩吃糖。"叫了爸爸,爸爸就不动了。"
"呜……爸、爸爸……"
那个词从她嘴里吐出来的时候轻得几乎听不见,带着打嗝的尾音,像念课文时怕念错的那种小声。她说完把脸埋进自己的胳膊里,肩膀在抖。
大叔笑了,笑得胸口震,啤酒肚跟着在她后腰上颠了两下,肉棒在她小穴里也跟着抖了抖,她闷哼了一声。
"再问问爸爸舒不舒服。"
她的嘴在胳膊上蹭了蹭,涎水抹了一袖子。她抬起半张脸,眼睛红肿成两条缝,鼻涕糊在嘴唇上面。她说话时牙齿在打架。
"爸、爸爸……舒不舒服……呜……"
"哈哈,舒服!真他妈舒服!好紧啊宝贝!"
大叔仰头笑了两声,掐着她胯骨狠狠往自己那边一拽,同时挺腰撞上去。啪的一声,她整个人被钉在桌面上弹了一下,双马尾甩开。肉棒在紧窄的小穴里往里塞到最深处,内壁痉挛着绞上来裹住冠状沟不放,嫩肉一圈一圈吮着柱身,穴口被撑得圆圆的箍着根部,淫水从缝隙里被挤出来咕啾一声响。
"呜啊——太深了爸爸、不要、肚子里、肚子里那个太大了——呜呜呜……><"
她的声音又拔高了,变成尖细的哭叫,和刚才被打怕了之后的小声完全不同。可她叫的是"爸爸",不是"叔叔"。这个字从她嘴里喊出来时,旁边门口蹲在地上的男孩肩膀剧烈地抖了一下。
他的手背被自己的牙齿咬得更深了,牙印变红了。
——至于她叫什么名字。
她的作业本右上角写着:二年级三班,陈小橙。
铅笔字歪歪扭扭,"橙"字的木字旁写得特别大,占了两个格子,右边的"登"被挤到旁边,笔画都挤在一起分不清。旁边画了一个笑脸,笑脸缺了一只眼睛,是她昨天写作业时拿铅笔随手画的。
我的视线从陈小橙的后背越过她散乱的双马尾,落在门口蹲着的那个小身影上。他的奥特曼书包歪在旁边,手背上咬出两排红牙印,泪痕从指缝间淌下来。
我看着他笑了。
"小朋友,过来。"
我的声音不大,带着那种大人哄小孩时特有的轻松语气,像在教室走廊上叫学生过来谈话。肉棒还整根埋在陈小橙的小穴里,没有动,她就那么趴着,肩膀一下一下地抽。
他不动。
"过来啊,叔叔叫你呢。"我拍了一下陈小橙的屁股,她的身体在桌上一颤,闷闷地呜了一声。"你不想陪陪你女朋友吗?"
他站起来了。腿在抖,但站起来了。他弯腰捡起奥特曼书包挎上一只肩膀,挪了两步走到桌边。他站得很远,胳膊伸直都够不到桌沿,像在课桌旁边罚站的小学生。
我看着他。他穿着绿色校服运动外套拉链拉到顶,白衬衫领子翻出来一截,脸圆圆的,鼻头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
"叔叔教你说话,好不好?"
他的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我操你女朋友一下,你就跟着我读一遍,像背课文一样,知道吗?"
他愣住了。他圆圆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嘴唇抿成一条线,下唇在抖。
我没等他回答。掐着陈小橙的胯骨,挺腰,啪的一下撞进去。她整个人在桌上弹了一截,嘴里漏出"呜"的一声。
"读。"
安静了三秒。
"陈……陈小橙是……欠操的贱货。"
他的声音又小又哑,像蚊子嗡嗡,尾音抖得厉害。他的两只手攥着书包带,指关节发白。
"嗯,很好。再来。"
啪。肉棒从她小穴里抽出来半截再捅回去,噗滋一声水响。她的身体被撞着往前蹭,双马尾荡了一下。
"陈小橙就是下贱的小母狗。"
他的声音比上一遍大了一点,还是抖,但字咬得紧了。他的眼睛没有看我,盯着桌面,盯着陈小橙趴着的那片区域。
"对了,就这么读。我操她一下你说一句。"
我掐紧陈小橙的腰,开始有节奏地撞。啪。啪。啪。每一下她说"呜"或"爸爸"或"不要",每一下他的嘴巴跟着张合。
啪。
"陈小橙的贱穴是给叔叔用的。"
啪。
"陈小橙是小母狗。"
啪。
"陈小橙活该被操。"
他的声音越来越顺畅了。不再需要我催第二遍。每到啪的那一下他的嘴就跟着动,像被拍板带着念课文,条件反射。声音还是小孩那种尖细的未经变声期的嗓子,但字咬得越来越清楚。
陈小橙趴在桌上听见了。她听见了熟悉的声音,那个比她还矮半个头的男孩的声音,在念那些词。她的身子比之前抖得更厉害了,肩膀一耸一耸,把脸埋在自己的胳膊里哭,哭得打嗝。
"呜呜……不要念了……不要……妈妈……呜哇……"
啪。
"陈小橙最喜欢爸爸的肉棒。"
他的声音顿了一下。这一句他没跟上节奏。我停下动作,肉棒整根埋着她不动。陈小橙的小穴咬着我痉挛,穴口被撑得圆圆的,淫水沿着柱身根部往下淌。
我看着那个男孩。
他站在桌边,垂着眼睛,嘴巴抿着。他的脸涨得通红,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怎么。他的手松开书包带了,垂在身侧,手指蜷着又张开。
"读啊。"我轻轻拍了一下陈小橙的屁股。
安静了五秒钟。
"陈小橙……最喜欢……爸爸的肉棒。"
他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到几乎被陈小橙的抽泣盖住。但他说了。
我笑了。掐着陈小橙的腰继续操,啪啪啪,她的身体在桌上一截一截地往前蹭,作业本全蹭到地上去了,田字格里歪歪扭扭的铅笔字和那个缺了一只眼睛的笑脸散了一地。
"很好,小朋友。学得真快。"
他的书包带又从肩上滑下去了。他没去扶。
我的手从她胯骨移到脑后,一把攥住左边那束马尾。草莓发绳勒进掌心,塑料珠子硌着手心。我牵着她的头发把她的脸从胳膊里拽出来,她的后脑勺仰起来,脖子拉成一条弧线,侧脸暴露在台灯的暖黄光里。
她的脸惨白泛着红,婴儿肥的脸颊上糊满了鼻涕眼泪和涎水,嘴唇翕动着,上唇翻出来露出两颗小小的大门牙,门牙缝里还有一丝口水拉着丝。她的眼睛肿成两条缝,眼白里红线密布,瞳孔涣散,找不到焦距。
与此同时我掐着她的腰狠狠顶了一记。啪。肉棒整根捅到最深处,她的小腹从外面看鼓起一块不自然的凸起,内壁痉挛着绞上来裹住冠状沟吸着不放。她的嘴张大了,喉咙里发出一声拉长的呜咽,气音从门牙缝里漏出来。
"小橙同学。"
我的声音不急不慢的,带着哄小孩的调子,像老师在课堂上点名叫她回答问题。
"老师问你呢,这个男同学说得对不对啊?"
她的嘴唇在抖,碎发黏在嘴角。她不说话。我又拽了一下马尾,她的头被往后扯了一点,脖子仰得更厉害了,喉咙上的皮肤绷紧了,喉结小小的。我同时挺腰,啪啪两下,她的身子在桌上弹了两下,双马尾荡开又落回来。
"乖孩子要回应啊。"
"呜……"
我又插了一下。这次顶得很深,停在里头不动,让她感受肚子里的胀满。她的脚趾在白袜里蜷紧了又松开,膝盖在椅面上磨了一下,大腿内侧泛红的皮肤贴在桌沿上。她的嘴唇张了又合,合了又张,门牙咬着下唇。
"说啊,他说得对不对?"
沉默了四秒。
"……对。"
那个字从她门牙缝里挤出来,轻得像蚊子哼。她的眼睛闭上了,两行眼泪从睫毛缝隙里滚下来掉在桌面上。
"大声点,课堂回答问题要大声。"
啪。我狠狠撞了一下。她的身体往前蹭了一大截,肚子撞在桌沿上,她"呕"了一声,胃里的气被挤出来。但我不给她喘息的余地,攥着马尾把她的头拉回来,继续操,啪啪啪,有节奏地撞着。
"呜呜呜——对、他说得对——呜哇……"
她的声音拔高了变成尖细的哭叫,字和字之间被抽插的节奏打断,变成一截一截蹦出来。"说"字还没说完就被顶得闭了嘴,"得"字从鼻腔里哼出来,"对"字拖长了尾音变成哭腔。
"哪句对?说清楚。"
我放缓了速度,一整根地抽出来,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撑着,嫩肉翻出来一圈粉红色。然后再整根捅回去,慢的,让她感受到每一寸肉棒撑开内壁碾过去的过程。噗滋,水声拖得很长。
"陈小橙……呜……是欠操的……贱货……呜呜呜……"
她的声音在发抖,尾音破了变成打嗝。她的脸仰着被马尾牵着,喉结上下动了一下,像在咽什么东西。说完她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