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经历了淫兽区区淫畜驯化的自己,才不会堕落成一只被低贱的触手侵宫受孕怀上了低贱的触种之后,只是看到肉棒就发情失禁射乳无时无刻都在想着屈服高潮受孕生产的的淫乱雌畜呢!
“呼呼呼.........咕噜.........不行了........真的已经完全没有办法了呀........”
急促的喘息着,感受着那根表面沾满了一层混合着白浊与蜜汁的、泛着淫靡光泽的黏滑液体,刚刚还深深地插入了自己的小穴里面体内,几乎要将我整个人从内部贯穿的触手肉棒,缓缓地从那被撑到暂时无法合拢的两瓣蜜缝之中,在一声“啵滋”的黏腻水声中徐徐滑出的丧失感,双腿都已经在不断地起落过程中耗尽了力气的我,也只能在微张的樱唇内吐出了一声无助的叹息之后,彻底放弃继续用这根触手肉棒自慰的念头。
“咕嘎?!”
而我的身体,也在这根巨物随着我的放弃而完全脱离自己小穴的瞬间,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根支撑的骨头一般,整个人都软塌塌地跪倒在了那张为了方便而镌刻上了召唤魔法阵的毛绒软垫上。
而自己依然保持着那种被精液灌满后才会有的、如同怀胎五月般浑圆隆起的小腹,也随之在毛绒之间被趴伏下来的身体挤压出了一圈淫靡肉轮的同时,充盈满了整个肚子的那些温热的、带着浓烈气味的白浊,也随之在我的子宫和肠腔内缓慢地晃荡了起来,随着我逐渐变得平缓的呼吸而微微涌动着,带来一阵阵如同被温水浸泡般的充实感觉。
只是——
已经在持续了大半天的,任由这根触手肉棒在自己小穴和菊蕾里面肆意抽插射精的自慰之后,哪怕这根触手肉棒已经射出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多的精液,哪怕我的小穴和子宫都已经被一次次的喷发灌得满满当当的,但那股从骨髓里泛起的、如附骨之疽般的淫热,却依然在我的体内阴燃着,像一团永远无法被浇灭的火焰,让我依然没有一点获得了满足的感觉——那些细微的潮喷的放松确实有那么几次,但是自己真正渴望的,那种舒服到足以让自己尖叫着失神昏迷过去的高潮,却已经好几天没有莅临过自己的身体了。
“可恶咕哈.........可恶啊还是.......好像要”
娇颤着从张开的蜜唇之内漏出了一股浓厚的白浊之后,跪在那片被我身体里漏出的各种体液浸透的软垫上的我,也在双手颤抖着按在自己那高高隆起汗津津的小腹上后,感受着那股从子宫深处传来的、仿佛永远也无法被填满的空洞,还有那种如同深渊一般的、让我连呼吸都觉得困难的焦渴,控制不住地将自己抽搐的指尖,一点点沿着鼓胀的肚皮滑向了耻丘的顶端,然后带着一种绝望后的崩溃感觉用指甲搔刮起了那一粒已经充血肿胀的不成样子的耻辱阴蒂。
“嘎唏?!..........讨厌........哈........不够..........还是不够啊........”
刺激着最敏感的阴蒂侧躺在绒垫上,打直了双腿绷紧了身体,终于又一次靠着自己那已经肿胀到半根无名指一半可怕的耻辱淫核抵达了一次小小的潮吹之后,那不过仅仅持续了几秒的舒畅,也让我在短暂的放松之后,又被身体里翻涌的空虚和瘙痒拽回了绝望的现实之中,甚至就连自己低低地呢喃着的声音中,都带着一种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带着崩溃后自暴自弃的沙哑。
“已经连续好几天了.........明明每一次都让召唤出来的触手肉棒,咕哈都在自己的身体里面射到几乎一滴都不剩了........为什么为什么还是这么想要.......为什么还是没有办法高潮啊............”
虽然嘴里说出的话语还带着疑惑的意思,但是掩饰不住的笃定还是已经从我涣散的眼眸之中流露了出来,而不想面对那个屈辱答案的我,也在娇喘了一会儿让耗竭的体力恢复了过来之后,便用手肘支撑着地面,缓缓地从那滩混合了白浊和蜜汁的软垫上爬起了身来。
而就在我的身体从跪坐在垫子上的姿势转而站立起来的瞬间,一大股温热的白浊黏腻,就从我那依然无法完全闭合的穴口中喷涌了出来,“啪嗒”一声滴落在了自己脚下那张已经一片狼藉的软垫之上,在那层早已被香汗和蜜水所浸透的布料表面,染上了一滩逐渐扩散的崭新白迹。
而我,也在恍惚地看着不远处那道闪烁着微光的魔力光门愣神了那么几秒之后,才低头看着那滩正在缓慢洇开的污秽白浊,在脸上流露出一抹带着自嘲和绝望的苦笑。
这样子令人崩溃的焦躁状态,已经持续了整整三天了。
从三天前开始,我就发现自己哪怕召唤出触手肉棒、让它肆无忌惮地抽插着自己的小穴,一次又一次地将浓稠的白浊射入我的体内,或者在地下室里面和那个召唤出来的触仆小男孩毫无廉耻的欢好,都无法让自己的身体得到真正的满足了。
每一次高潮都像是隔靴搔痒,每一次射精都只像是往一个永远填不满的无底洞里丢进了一小块石头,在身体里造成了短暂的激荡之后,便又重新归于那更加无尽的空虚,而到了今天,甚至就连召唤出了触手肉棒之后和这样的淫物足足交媾了快半天的时间,让它在我的体内几乎射完了最后一滴精液后,我所收获的也不过只是那么短暂的可能还不到三分钟的舒爽潮吹,但以及自己身体深处那股却依然如同初见时那般炽烈的燃烧欲火了。
“嘎啊......看来......真的只能去找那个家伙了呢..........”
低声的呢喃着在恍惚间最终认清了现实之后,我也不再去看地上那片被自己弄出的淫靡狼藉,在稍微清理了一下了身体表面的污秽之后,便直接转身朝着一旁那间存放着我部分衣物的更衣室走了过去。
没有靠着翅膀直接保持着习惯悬浮的我,在地下室的平整石板地面上走得很慢,甚至整个身体都有一些摇摇晃晃的感觉,因为每迈出一步,子宫内那些还没有黏腻浓稠的温暖的白浊都会随之晃荡起来,温柔的撞击着我敏感的子宫内壁,带起一阵阵令人腿软的酥麻。而我也没有在这个时候去处理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