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男女同情侣滕熹和杨靖斓(一)
午后的阳光懒洋洋地洒在光洁的木地板上,客厅里的沙发被推到了一边,腾出了一大块空地。支架上的手机正亮着红点,处于录像模式。穿着紫色白拼色长袖校服外套的滕熹,和只穿着单薄白色校服短袖的杨靖斓,正随着欢快的韩舞音乐扭动着纤细柔软的腰肢。她们不愧是练过舞蹈的,动作轻盈又性感,一双双毫无瑕疵的长腿在空气中交叠,白嫩的肌肤在阳光下几乎要晃花人的眼睛。
“砰!”
防盗门被一股巨力粗暴地踹开,重重地砸在墙面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音乐声还在欢快地播放,两个女孩却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浑身一僵,像两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抱在了一起。
于宇高大的身影挡住了门口的光线,他反手“咔哒”一声将门反锁,脸上挂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淫邪笑容,一步步朝她们逼近。“跳得真好看啊,两位小美女,平时在学校里装得一副清高冷艳、看不起男人的样子,背地里穿得这么骚,是不是就等着被大鸡巴肏啊?”
“于宇?你是不是疯了!滚出去!不然我们报警了!”滕熹护在杨靖斓身前,紫白相间的校服下,即使只有B罩杯的稚嫩胸脯也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着。她那张精致可爱的脸蛋涨得通红,一双充满厌恶的眼睛死死盯着眼前这个男人。她们平时最恶心这种自大又猥琐的臭男人了。
“报警?”于宇冷笑一声,像看猎物一样上下打量着两人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和光裸着的雪白长腿,不仅没有退缩,反而直接扑了上去!
“啊——!放开我!你这个恶心的男人!死屌丝!别碰我!”杨靖斓尖叫起来,白皙的双手拼命去推开于宇像铁钳一样的手臂。滕熹也急红了眼,抬起那只穿着白袜子、骨肉匀称的性感玉足狠狠踹向于宇的小腹。
可是,刚成年小女孩的力气在成年男人面前简直不值一提。
于宇大手一挥,直接抓住了滕熹踢过来的脚踝。入手的触感滑腻柔嫩,小巧的脚掌在他的大掌里仿佛没有骨头一样。他狞笑着,狠狠一捏滕熹的脚踝,用力向后一扯。
“啊!疼……”滕熹惊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在了冰冷的地板上。还没等她爬起来,于宇的一只大脚已经毫不留情地踩在了她穿着白短袖的胸口上,坚硬的鞋底隔着布料狠狠碾压着她那两团可爱的白嫩馒头。
“唔——!混蛋……把你那脏脚拿开!”滕熹拼命捶打着他的腿,眼泪瞬间因为屈辱和疼痛飙了出来,但不管怎么用力也无法撼动半分。
制服了滕熹,于宇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了被逼到墙角的杨靖斓身上。杨靖斓吓得浑身发抖,白色的校服短袖领口因为刚才的挣扎被扯开了一大半,露出里面纯白色的棉质少女内衣,和一大片羊脂玉般细腻诱人的胸口。
“天天在网上打拳是吧?搞女同是吧?觉得女人不需要男人?”于宇一把揪住杨靖斓的头发,强迫她仰起那张泪雨梨花的俏脸。
“呸!恶心!别碰……啊!”杨靖斓刚想往他脸上吐口水,“啪”的一记响亮的耳光就狠狠抽在了她的左脸颊上。白嫩的脸蛋肉眼可见地浮现出五根鲜红的手指印,火辣辣的疼痛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小贱货,还敢跟老子硬气?等会儿老子的大肉棒插进你那没被男人碰过的小骚屄里,我看你还要不要男人!”于宇粗暴地撕扯着她的衣服,“刺啦”一声,那件单薄的白色校服短袖连同里面的少女内衣被瞬间撕裂,两只小巧精致得如水蜜桃般的A罩杯奶子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虽然小巧,但形状完美挺拔,顶端那两颗粉嫩的乳首正因为空气的微凉而微微战栗着。
“不……不要看!呜呜……小熹救我……”杨靖斓哭喊着想要用双手捂住胸口。
于宇从鼻腔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直接抓过她掉落在地上的校服腰带,三两下就把她纤细的双手死死绑在了头顶的暖气管上。杨靖斓被迫高高举起双手,整个上半身毫无防备地挺立在于宇面前,腋下那两抹白皙和微微起伏的平坦小腹一览无余。
“真他妈嫩啊……”于宇咽了口唾沫,粗糙的大手直接覆上了那两个小巧的奶子,五指用力地揉捏起来。他故意用长着老茧的指腹去拨弄那两颗粉嫩的乳首,用指甲残忍地掐住拉扯。
“啊——!疼!别捏那里……好疼……呜呜……死变态……”杨靖斓痛苦地扭动着身体想要躲避,但双手被绑,只能像条砧板上的鱼一样任人宰割。
于宇一只脚死死踩着地上还在怒骂不止的女权小斗士滕熹,双手却在杨靖斓身上大肆开垦。他的动作没有一丝怜香惜玉,纯粹是在对待一个廉价的泄欲工具。他低下头,张开长满胡茬的嘴,一口含住杨靖斓左边的粉色乳首,用力地吮吸撕咬。
“嘶啦——叭叽——”带有水渍的下流口交声在死寂的客厅里回荡。
“啊啊啊……不要咬……太脏了……滚开啊……”杨靖斓绝望地尖叫,从未被男人碰过的敏感乳头被这样粗暴地刺激,一股陌生的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大脑。刚开始只有屈辱和疼痛,但是渐渐地,那老练的舌肉在她敏感的乳晕上画着圈,牙齿轻轻啃咬着已经充血肿胀的乳首,杨靖斓的哭腔里竟然开始掺杂进了一丝甜腻的喘息。“唔唔……好麻……别吸了……哈啊……”
“嘴上说着不要,你的身体倒是很老实嘛。”于宇抬起头,牵出一条银色的透明唾液。他的大手顺着她平坦紧致的腹部一路向下滑去,一把扯下了她那带着卡通图案的内裤。
两条白晃晃、紧致修长的美腿暴露无遗。大腿内侧的肌肤白皙得晃眼,最诱人的是双腿之间,那竟然是一道干干净净、没有一丝杂草的白虎蝴蝶逼!两片粉嫩娇艳的阴唇层层叠叠,像一朵含苞待放的名贵花朵,虽然紧闭着,但缝隙处已经不受控制地渗出了晶莹的淫液。
地上的滕熹看到这一幕,眼睛都快瞪出血了,她疯狂地扒拉着于宇的鞋尖,发出歇斯底里的怒吼:“你杀了我!你敢碰她我绝对杀了你!你们这些只会强奸的低等生物!把你的脏手从斓斓身上拿开!!!”
“吵死了,母狗就乖乖趴着看好戏。”于宇踩在她胸口的脚尖用力碾了碾,惹得滕熹又是一阵痛苦的闷哼。随即,他转过头,坏笑着伸出两根粗壮的手指,直接按在了杨靖斓那湿润滑腻的蝴蝶逼上。
“看看,还没插进去呢,小母狗的骚水就流个不停了。还敢说自己是女同?我看你的逼比谁都渴望吃男人的大鸡巴吧!”于宇粗鄙地辱骂着,手指在两片粉嫩的肉瓣间来回滑动,将那些晶莹的淫水涂抹得到处都是。
“不是的……那是……那是被你恶心出来的……啊!别抠那里!呜呜呜……”杨靖斓拼死狡辩,但当于宇带有硬茧的大拇指精准地按压在顶端那颗藏在肉包里的脆弱阴蒂上时,一阵触电般的剧烈快感瞬间击溃了她可怜的理智。
“恶心出来的?那我就让你更恶心一点!”于宇眼神一暗,手指上的动作骤然加快。他不再满足于外面的揉弄,中指对准了那个只有针眼大小的粉嫩肉洞,不顾杨靖斓的哀求,猛地往前一顶!
杨靖斓的身体瞬间弓成了虾米,剧痛让她眼泪狂飙,但她不得不承认,在这粗暴的抽插中,那种隐秘的酥麻感正在像毒药一样蔓延。“好痛……拔出去……求你了……啊……太深了……呜……要把我的肚子捅穿了……”
可是渐渐地,“咕叽咕叽”的水声越来越大,这证明她身体里分泌的淫液越来越多了。那完全是被肉体本能唤醒的骚劲。
男人的手指在她的嫩肉里肆意翻搅,刮擦着每一寸敏感的肉壁,专门挑逗着那块凸起的软肉。杨靖斓原本愤怒尖锐的抗拒,在此刻被男人的技巧挑逗得七零八落。她被绑在暖气管上的双手开始无力地挣扎,不是为了推开,而是身体在渴望更多。两条白嫩修长的美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男人的手臂,甚至开始主动随着他手指抽插的频率迎合着磨蹭。
“这就受不了了?小骚货,承认吧,你就是一个天生欠肏的贱婊子。天天装什么高冷,骨子里比鸡还骚!”于宇一边疯狂抽插,一边用下流的脏话羞辱她。
“我不是……我不是鸡……啊啊……哈啊……好奇怪……里面好痒……别这样抠……求求你……我不行了……”杨靖斓彻底沦陷在了这种狂风暴雨般的性爱技巧中。那张清纯可爱的脸蛋此刻布满了情欲的红晕,眼神迷离,嘴角甚至流下了一丝因为沉溺快感而忘记吞咽的口水。曾经高高在上、厌恶男性的女权先锋,此刻却在一个屌丝男的手指下,双腿大开,扭动着纤腰,发出母狗发情求欢般的浪叫。
“你看看她,滕熹,”于宇低下头,看着脚下仍在绝望挣扎、不可置信地看着杨靖斓的滕熹,嘴角咧出一个残忍的弧度,“你的好闺蜜,已经被我的两根手指头抠得发骚流大水了。别急,等把她玩烂了,我的大鸡巴就来塞满你这个处女白虎的馒头逼!”
“啊哈……呜呜……”杨靖斓空虚地扭动了一下纤细的腰肢,被绑在头顶的双手无力地挣扎着,两条修长的白腿不受控制地夹紧。刚才那狂风暴雨般的抠挖突然停止,那张清纯漂亮的脸上挂满了泪痕,但眼神却控制不住地泛起了一层迷离的水光,小嘴微张着大口喘息。
“爽到了是吧,小骚货?别急,好戏才刚刚开始。”于宇淫笑着,转头看向被他踩在脚底下的滕熹。
滕熹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满是屈辱和怒火,眼眶红得像要滴血。“拿开你的脏手!变态!你们这些臭男人就该死!”她拼命扭动着身体,试图从于宇的脚下挣脱,那件紫白相间的长袖校服已经在挣扎中皱成了一团。
于宇冷笑一声,移开踩在她胸口的脚,一把揪住滕熹的头发,像拎小鸡一样粗暴地把她从地上拽了起来。“啊!放开我!好痛!”滕熹痛呼出声,被迫踉跄着站起身。
“今天老子就成全你们,让你们两只小母鸡好好贴贴!”于宇不由分说地把还在拼命踢打的滕熹用力推向墙角的杨靖斓。
“砰”的一声闷响,滕熹娇软的身躯重重地撞在了杨靖斓半裸的身体上。
“呜……”杨靖斓发出一声娇软的闷哼,胸前那两颗已经肿胀充血的粉色乳首,直接隔着滕熹的校服布料摩擦了一下,这轻微的触碰竟让这具刚被开发过的身体过电般地颤栗起来。
“斓斓!你没事吧!”滕熹顾不上头皮的剧痛,连忙想要抱住眼前衣衫褴褛的朋友。可是还没等她站稳,于宇的大手已经从后面铁钳般箍住了她的细腰,猛地往后一拽,接着双手抓住她那件保守的校服外套,用力向两边一撕!
“刺啦——”
布料碎裂的声音刺耳地响起。滕熹的校服外套连同里面的白色短袖,以及那件纯棉的少女文胸,被于宇强大的蛮力瞬间撕成了碎片。
“啊啊啊!不要看!滚开啊!”滕熹惊恐地尖叫起来。两团如同刚出笼的白面馒头般娇嫩的B罩杯奶子,毫无保留地弹跳了出来。滕熹的皮肤极度白嫩,那两团软肉上还带着刚才被于宇用脚踩踏出的刺眼红印,雪白与鲜红交织,散发着一种凌虐的凄楚美感。顶端的两颗小草莓正因为惊恐而紧紧收缩着。
“两只小母狗这领口里面的风景都不错嘛。”于宇粗喘着气,双手从背后同时绕上前。左手一把抓住了滕熹那饱满软弹的B罩杯,右手则捏住了杨靖斓那娇小精致的A罩杯。
截然不同的触感让于宇兴奋得双眼发红。“一个馒头,一个小尖椒,真他妈绝了!”他毫不留情地用长满老茧的大手在两人的胸前粗暴地揉捏起来。手指无情地掐住两人的乳头,向外拉扯、搓揉。
“啊——!好痛!放开我的奶子!你这个畜生!”滕熹还在拼死反抗,手肘用力往后捣,试图攻击于宇的肋骨,两条修长的白腿也拼命胡乱踢踹。
“还敢反抗?臭婊子,敬酒不吃吃罚酒!”于宇挨了一下,恼羞成怒,左手猛地加重力气,指甲深深陷进滕熹白嫩的乳肉里,死死掐住那一小颗脆弱的奶头用力一拧。
“啊啊啊啊——”滕熹疼得眼泪狂飙,全身的力气仿佛在一瞬间被抽干,软倒在于宇的怀里,只能发出小兽般绝望的呜咽。
而另一边的杨靖斓,反应却截然不同。于宇右手沾着她自己逼里的处女血和淫水,在她平坦的胸口和奶子上肆意涂抹。那种滑腻冰凉的触感,混合着乳头被大力揉搓的疼痛,竟然奇迹般地转化成了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唔哈……别捏了……好奇怪……啊啊……”杨靖斓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像蛇一样扭动,白皙的大腿紧紧内收,两片已经微微红肿的蝴蝶阴唇隔着空气不安分地开合着,晶莹的骚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滴答。
“看看你这好闺蜜,”于宇把下巴搁在滕熹的肩膀上,恶劣地咬着她的耳朵,“下面水流得像没关紧的水龙头,奶子却主动往老子手里送。嘴上喊着女权,骨子里就是个欠肏的贱货。你猜她的骚逼现在是不是痒得恨不得老子的那根粗鸡巴赶紧插进去操烂她?”
“你胡说!闭嘴!斓斓才不会……唔……”滕熹哭着大喊,但当她低头看到杨靖斓那迷离的眼神和潮红的脸颊时,声音卡在了喉咙里。
于宇空出那只沾满杨靖斓淫水的手,顺着滕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一把扯掉了她最后的遮羞布——那条白色的纯棉内裤。两道纤细的长腿之间,暴露出了一个干干净净、没有一根杂毛的白虎馒头逼。两片厚实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着,显得无比稚嫩纯洁。
“真他妈是两个极品啊,全是极品白虎!”于宇兴奋地大吼一声,粗糙的食指和中指毫不客气地直接按在了滕熹干燥紧闭的逼口上。
“不要碰那里!啊——脏死了!拿开!”滕熹剧烈地挣扎起来,那种被男人触碰私密部位的强烈屈辱感让她几乎要崩溃。
于宇根本不理会她的哭喊,沾满杨靖斓淫液的手指直接粗暴地在滕熹的阴蒂上用力刮擦。“好好尝尝你闺蜜的骚水!她流了这么多,刚好给你这干巴巴的处女逼润润滑!”
“不……唔……啊!”干涩敏锐的阴蒂被粗糙的指腹带着别人的液体强行摩擦,疼痛中夹杂着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怪异电流,直冲脑髓。滕熹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那种下流的声音,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还给我装贞洁烈女?”于宇冷笑,手指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地在那条细小的缝隙里来回抠挖,试图把杨靖斓的淫水全抹进她的肉缝里。“小母狗,你下面那个软肉都开始充血发硬了,还说不要?信不信老子现在就用鸡巴把你这白虎逼操得像她一样往外喷水!”
“滚……你这头肥猪……我死也不会让你碰……”滕熹虚弱但依然咬牙切齿地咒骂。
“好啊,那就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你这处女逼更软!”于宇突然用力把滕熹的身体往前一压,强迫她光溜溜的小腹和下体,死死贴在同样下半身赤裸的杨靖斓身上。
两个女孩白嫩得没有一丝杂毛的下体,就这样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一起。杨靖斓那里已经泥泞不堪的淫液,瞬间沾满了滕熹干净的下身。
“给我蹭!小女同不是喜欢这样玩吗?今天老子就看着你们两个互相蹭逼!谁敢停下来,老子就拿巴掌抽烂谁的奶子!”于宇双手紧抓着滕熹浑圆的臀部,像操作提线木偶一样,强迫滕熹的下体在杨靖斓的蝴蝶逼上疯狂地摩擦碾压。
“啊啊!不要……太羞耻了……斓斓的……好滑……”滕熹绝望地哭喊着,自己那颗脆弱的阴蒂被迫在杨靖斓红肿的肉阜上疯狂摩擦。湿滑的液体让摩擦变得无比顺畅,每一次挤压,那种异样的电流感就成倍增加。
“哈啊……小熹……好舒服……再重一点……压着我的那里……啊……”杨靖斓却已经彻底迷失了。她本来就处于破身后的极度敏感期,被滕熹那同样光滑柔软的白虎逼贴上来一蹭,体内的空虚感瞬间被放大。她无意识地挺起腰肢,主动迎合着滕熹的摩擦,甚至下流地撅起屁股,想要让两人的阴蒂贴得更紧。
“贱货!你听听她的骚叫,像不像发情的野猫?”于宇兴奋得粗喘如牛,在一旁看着这两具青春充满活力的美好肉体在自己的淫威下互相亵玩。“滕熹,你看清楚,你的好闺蜜现在有多想要男人!她那流水的骚洞,就是在求老子用大鸡巴操死她!你也快了,等你的逼也被摩擦得流出水来,老子就把你们这两只小母狗一起操上天!”
肉体拍打的“啪啪”声和淫水被挤压的“黏糊”声在封闭的客厅里交织。滕熹闭着眼睛,屈辱的泪水不断滑落,她死死咬住牙关抗拒着那可怕的快感,而在她身下,杨靖斓却已经在这种变态的羞辱和摩擦中,“啊啊”地叫唤着,完全变成了一只只知道索求快感的发情母狗。
“啪嗒……啪嗒……”
安静的客厅里,只剩下淫靡的水声和女孩们细碎的喘息互相交织。于宇粗糙的大手按着滕熹光洁的后背,硬生生将两个被迫紧紧相贴的女孩分开。他粗暴地把滕熹翻了个面,让她和杨靖斓并排仰躺在地板上。两具洋溢着青春气息、白嫩无比的少女肉体就这样毫无反抗之力地敞开在他面前,两条同样修长笔直的美腿在这冰冷的地板上无助地颤抖。
“两只小母狗蹭逼蹭爽了吗?现在轮到老子来好好疼爱你们这两个骚货了。”于宇狞笑着,高大的身躯直接跪在两个女孩中间。他伸出两只长满粗茧的大手,带着令人胆寒的压迫感,同时覆上了两道截然不同的风景。
“不要……滚开……别碰我!呜呜……救命……”滕熹绝望地哭喊着,双手拼命想要去护住自己那纯洁无瑕、只有一层薄薄阴毛的白虎馒头逼。她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满是仇恨和恐惧,精致可爱的脸蛋上挂满了屈辱的泪水。
可是于宇根本不给她反抗的机会,左手一巴掌狠狠扇在滕熹白嫩的大腿根上,打得那片细腻的肌肤瞬间浮现出红色的指印。“给老子把腿张开!臭婊子,装什么纯?你这骚逼刚才蹭你闺蜜的淫水不是蹭得很爽吗?现在老子亲自来抠烂它!”
伴随着于宇恶毒的辱骂,他的左手强行掰开滕熹紧闭的双腿,粗暴的中指和无名指毫无怜悯地对准了那个紧致干涩的处女肉洞,猛地一插到底!
“啊啊啊啊——!!!”滕熹爆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那层象征着纯洁的阻碍被瞬间撕裂,鲜红的处女血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无力地滑落。剧烈的撕裂痛让她全身痉挛,那两团原本骄傲挺立的B罩杯奶子也跟着痛苦地剧烈颤抖。
而与此同时,于宇的右手也没有闲着。他那沾满了淫水的手指轻车熟路地分开了杨靖斓那泥泞不堪的蝴蝶逼。杨靖斓在刚才的摩擦和羞辱中早已经被快感吞噬,原本清纯的脸蛋此刻涨得通红,眼神迷离得像是一滩春水,红肿的阴唇正一张一合地吐着透明的黏液。
“噗嗤!”右手的两根手指顺畅无比地滑进了杨靖斓湿热的肉壶里。
“嗯啊……哈啊……好深……又进来了……呜呜……”杨靖斓不仅没有反抗,反而发出一声甜腻到极点、像猫叫一样的浪喘。她的腰肢下意识地向上挺起,想要把那两根粗壮的手指吞得更深,肉壁甚至开始主动绞紧、吮吸着入侵的异物。
“听听,听听你这好闺蜜的骚叫!这才是母狗该有的样子!”于宇兴奋得双眼通红,双手开始同时发力。左手在滕熹紧致干涩的处女通道里强行开拓,右手则在杨靖斓滑腻泥泞的骚洞里大开大合地抽插。
“咕叽咕叽……噗嗤噗嗤……”
左边是破身的闷响伴随着滕熹痛苦的哀嚎,右边是水花四溅的淫声和杨靖斓发浪的呻吟。这种强烈的反差让于宇体内的施虐欲攀升到了顶点。他故意放慢了节奏,手指不再单纯地进出,而是弯曲成钩状,在她们敏感的上颚肉壁上残忍地刮擦、抠挖。
“疼……拔出去啊……求求你……要被捅穿了……呜呜……”滕熹哭得嗓子都哑了,每一次抠挖都像是有带刺的刷子在刮她的嫩肉。但是,在这种近乎折磨的蹂躏下,她惊恐地发现,自己被强行破开的身体内部,竟然在疼痛中慢慢泛起了一丝难以启齿的酸麻。被无数次按压的阴蒂肿胀得像一颗熟透的红豆,一股陌生的热流开始在小腹汇聚,处女的甬道深处竟然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了透明的液体,让原本生涩的抽插变得越来越顺滑。
“哟,这不是流出了吗?女权婊的馒头逼也是会发大水的啊!”于宇敏锐地察觉到了滕熹体内的变化,左手的抽插瞬间变得更加凶狠。手指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一条长长的淫丝,拍打在滕熹白嫩的阴蒂上,“啪啪”作响。
“我没有……不是的……那是血……呜呜……恶心死了……放过我……”滕熹痛苦地摇着头,拼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那种下流的声音,但这欲盖弥彰的抵抗只是让她显得更加楚楚可怜,更加勾人。
对比滕熹的死撑,杨靖斓已经彻底沦为了欲望的奴隶。她的蝴蝶逼被抠得完全翻卷了过来,粉嫩的阴唇外翻着,里面的媚肉饥渴地包裹着于宇的手指。“啊啊……左边……抠抠左边……好痒……不够……手指不够……哈啊……”杨靖斓一边疯狂地摇晃着脑袋,一边不知羞耻地哀求着,甚至主动伸出香舌舔舐着自己的嘴唇,完全是一副欠操的骚货模样。
“不够是吧?贱货!老子今天就抠到你这骚逼喷水为止!”于宇大骂一声,两只手的频率瞬间飙升到极致。大拇指死死按住两人肿胀的阴蒂,插入逼里的手指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捣弄着那块最敏感的G点软肉。
快、准、狠的刺激如同狂风骤雨。
“啊啊啊啊——!!!”杨靖斓率先崩溃了。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一个夸张的弧度,修长笔直的双腿死死崩直,脚趾痛苦而愉悦地蜷缩在一起。在长达十几秒的尖叫声中,一股清亮的、带着浓烈雌性荷尔蒙味道的淫液,像喷泉一样从她红肿的阴道口狂喷而出!那水柱直直地呲在半空中,足足喷了半米高,洒得满地都是,甚至溅到了旁边滕熹的脸上。
“哈啊……哈啊……”杨靖斓脱力地瘫软在地上,胸前那两颗小巧的A罩杯奶子剧烈起伏着,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流下,身体还在一抽一抽地痉挛。
“到你了!装清高的小贱人!”于宇的左手完全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地在滕熹已经完全湿透的通道里狠挖猛抠。“看她喷得多爽,你也给老子喷!”
“不!我不要……啊啊啊!别抠那里……好奇怪……要坏掉了……不准抠……啊——!!!”滕熹的防线终于在这源源不断、如同海啸般的快感面前彻底崩塌了。她再也压抑不住那种直冲脑门的战栗,娇躯疯狂地扭动着,紧紧咬住的嘴唇骤然松开,发出了她今生最下贱、最淫荡的一声浪叫。紧接着,一阵比杨靖斓还要猛烈的痉挛席卷全身,她那只挨过手指的纯洁处女逼深处,一股滚烫的热流冲破了最后的关,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喷涌而出,直接浇透了于宇整只左手。
两个平日里高不可攀的漂亮女孩,此刻就像两只被玩坏的母狗,无力地躺在汇聚成小水洼的淫液里,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浓重骚味。
于宇抽出湿漉漉的双手,嫌弃地在地板上抹了抹,然后站起身,脸上挂着胜利者的淫笑。他的手握住校服裤子的拉链,伴随着拉链滑动的声音,一截粗壮得仿佛能吓死人的黑色大肉棒猛地弹了出来,青筋像小蛇一样盘踞在柱身上,硕大的龟头甚至还在滴着兴奋的浊液。
“看到了没有?老子的大鸡巴早就被你们这两个骚货馋得硬得发疼了。”于宇走到两个瘫软的女孩脚边,一把抓过她们那引以为傲、白皙如玉的小脚丫。
哪怕刚经历过那么惨烈的蹂躏,这两个常年练舞的女高中的玉足,依然美得像一件艺术品。足弓秀气,脚背白皙透明,连脚趾都透着粉嫩可爱的色泽,没有一丝多余的瑕疵。
“呜……拿开……别碰我的脚……脏东西……”滕熹勉强睁开沾满泪水的眼睛,当看到那根狰狞丑陋、甚至比她手腕还要粗的肉棒时,吓得本能地瑟缩了一下,想把脚抽回来。
“啪!”于宇毫不怜香惜玉地在滕熹白嫩的脚心上重重拍了一巴掌,“还嫌脏?你刚才不就是被老子这双‘脏手’抠得直喷水吗?现在,给老子用你们的脚丫子把它伺候舒服了!谁敢停下,老子立刻把这根大鸡巴捅进她的嗓子眼里!”
在绝对的力量和暴力的威慑下,两个女孩根本无力反抗。于宇粗暴地拉着她们的脚踝,强行把那四只娇嫩洁白的脚丫按在了自己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上。
杨靖斓的眼神虽然还是涣散的,但身体已经完全屈服于男人的淫威。她甚至有些主动地张开那五根晶莹可剔透的脚趾,用柔嫩的脚心去贴合那凹凸不平的青筋,上下滑动着磨蹭,脚趾还会下意识地去夹紧那个巨大的马眼。“唔……好大……好烫……大鸡巴……在蹭我的脚……”她嘴里无意识地嘟囔着不堪入耳的骚话。
滕熹则是一边掉眼泪,一边屈辱地被迫配合着。她那只穿着紫色校服外套的手臂无力地垂在地板上,另一端的玉足却只能被迫踩在那个令她作呕的性器官上。脚下传来的触感坚硬得像一块烧红的烙铁,上面凸起的血管硌得她柔嫩的脚心发麻。她那粉嫩的脚趾被于宇强行按住,去搓揉那颗敏感的龟头,哪怕她心里再怎么厌恶,那细腻滑嫩的脚底板摩擦过肉棒时产生的强烈快感,依然让于宇爽得发出一连串粗重的低吼。
“爽……真他妈爽!你们这两只小母狗,脚丫子也是极品,这小脚心滑得简直像刚扒了皮的鸡蛋,夹得老子的肉棒直发麻!给我使劲蹭!用脚指头抠老子的缝!操!”于宇喘息着,疯狂地享受着这两双极品玉足带来的顶级足交。白雪般的肌肤与黑红色的肉棒形成了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背德画面。
滕熹死咬着嘴唇,眼泪吧嗒吧嗒地掉在地板上。她的理智还在疯狂叫嚣着这是屈辱、这是犯罪,可她的身体,她的脚趾,甚至她刚刚喷过水的下体,都在这变态的摩擦中,再次可耻地升起了一丝隐秘的骚动……
“都给老子爬起来!面对面跪好!”于宇粗暴地扯着两个女孩的长发,硬生生将她们从地上拽起。
滕熹的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刚被强行捅破的处女逼还在隐隐作痛,两条修长的白腿不受控制地打着颤。她被于宇强行按在光洁的地板上,与同样浑身赤裸、满脸潮红的杨靖斓面对面跪着。两个女孩原本纯洁无瑕的身体上,此刻沾满了银白的淫丝和刺眼的红血,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得化不开的雌性荷尔蒙骚味。
“把腿张开,脚心对脚心,贴紧点!”于宇大跨步走到两名少女中间,将那根已经硬得发紫、青筋暴跳的粗大鸡巴直接抵在了她们娇嫩的脚趾前。硕大的马眼正不停地往外分泌着透明的黏液,滴答滴答地落在杨靖斓雪白的膝盖上。
杨靖斓刚才被疯狂抠挖到喷水,那股初尝情欲的骚劲儿已经彻底刻进了骨子里。她乖顺得像一条真正的母狗,毫不犹豫地将两条笔直的美腿往前伸,十根涂着透明指甲油的娇俏脚趾主动去寻找那根滚烫的肉棒。“唔……好烫的鸡巴……插进脚脚里了……”她嘴里无意识地嘟囔着不堪入耳的骚话,用她那双柔软白嫩的脚掌,紧紧贴上了于宇鸡巴的左侧。
“贱货,这就等不及了?滕熹,还要老子请你吗?”于宇见滕熹死死咬着毫无血色的嘴唇,双手护在胸前不肯配合,顿时恶从胆边生。他腾出一只手,“啪”的一记响亮的耳光重重扇在滕熹白嫩的脸颊上,瞬间留下一个触目惊心的红掌印。
“啊!”滕熹惨叫一声,身子一歪。于宇顺势抓住她纤细的脚踝,蛮横地往前一拉,强行将滕熹那双柔若无骨的玉足按在了鸡巴的右侧。
“啪叽——”
两双毫无瑕疵、白得发光的极品玉足,就这样硬生生地将一根黑红色的巨大肉柱合拢包裹在中间。四个滑嫩纯洁的脚底板紧紧贴合着粗糙跳动的柱身,上面凸起的粗大血管硌得女孩们细嫩的肌肤直发酸。
“给我夹紧了!上下套弄!谁敢松开一点,老子就把这根沾满脚汗的鸡巴塞进她的烂嘴里!”于宇双手分别按在两人的膝盖上,强迫她们收紧双腿,用足弓那道完美的弧线死死卡住肉棒的底端。
被逼无奈,滕熹只能屈辱地配合着杨靖斓的动作。四个脚底板构成了一个温暖湿润又充满弹性的肉洞通道。杨靖斓那娇嫩的脚心还在不停地往外渗着兴奋的细汗,混合着肉棒上的前列腺液,变成了最天然的润滑剂。
“哧溜……哧溜……”
极度淫靡的水泽声在房间里荡漾开来。她们的脚掌顺着巨根的根部缓缓向上推挤,娇嫩的足弓用力刮擦着柱身上的青筋,直到十只粉嫩可爱的脚趾头一起挤在那颗硕大的紫红色龟头下方,将那一圈冠状沟勒得死死的。
“嘶——真他妈爽啊!”于宇爽得仰起头,倒抽了一口凉气。这种被极品女高中生的四只脚底板同时包裹碾压的快感,简直比直接插进逼里还要刺激百倍。脚心娇弱的软肉随着摩擦不断变形,紧紧吸附着他的肉棒。
滕熹屈辱得浑身发抖,她死死闭着眼睛,不敢去看这淫荡作呕的一幕。她那颗只有B罩杯的白皙奶子随着上下劳作的动作剧烈地晃动着,晶莹的泪珠顺着下巴滴落在自己的大腿上。
“睁开眼睛!臭婊子!装什么死!”于宇发现滕熹想要逃避,一只手猛地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睁开双眼,“给我好好看着你的好闺蜜!看看这个平时跟你一起骂男人的女权婊,现在是怎么给一根大鸡巴发情的!”
滕熹被迫睁开满含泪水的大眼睛,视线刚刚对焦,就被眼前杨靖斓那副下贱的模样深深刺痛了。
只见杨靖斓此刻双眼翻白,原本清纯的校花脸蛋上满是化不开的春情。她不仅没有半点被迫的抗拒,反而主动把身子往前倾,两只A罩杯的小奶子挺得高高的,甚至下流地伸出一截粉红色的舌头,像狗一样舔舐着干裂的嘴唇。“哈啊……好粗的鸡巴……好喜欢被大鸡巴磨脚丫子……啊啊……擦得好用力……”
每当她们的脚指头推挤到马眼处时,杨靖斓还会刻意内扣脚趾,用那白嫩饱满的大拇趾指腹,在马眼渗出的淫水上狠狠一刮,然后再贪婪地顺着柱身裹下去。她白虎蝴蝶逼里的骚水根本止不住,“滴答滴答”地淌在地板上,整个下半身泥泞不堪。
“斓斓……你疯了……你醒醒啊……”滕熹崩溃地哭喊着,不敢相信眼前这个浪叫连连的母狗就是自己清高骄傲的好朋友。
“她没疯,她只是认清了自己是个欠肏的贱肉!”于宇得意忘形地大笑起来,他的胯部开始主动往前挺送,迎合着四只脚掌的摩擦,频率越来越快。“看清楚了吗滕熹?她现在满脑子都想让老子操翻她的小嫩逼!你们女人的逼生下来就是给男人操的!这脚就是用来给男人夹鸡巴的!给我用力蹭!把老子的皮蹭破!”
“咕叽!噗嗤!哧溜哧溜!”
摩擦的速度陡然加快,几百下狂风暴雨般的足交抽插让客厅里的温度急剧攀升。滕熹白嫩的脚底板已经被磨得通红发烫,那种粗糙的摩擦感混合着脚心传来的酥麻,竟然顺着腿部神经一路往上疯狂乱窜,直达她那刚刚破血、还在微微痉挛的白虎馒头逼里。
一种近乎耻辱的湿意在滕熹的大腿根泛滥。她惊恐地发现,自己虽然极度抗拒,可每次看着那根丑陋的黑鸡巴在自己白皙纯洁的脚趾缝里穿梭进出,听着于宇恶劣的脏话和闺蜜发骚的浪叫,她那紧闭的阴户竟然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了一丝丝滑腻的淫液。
“啊哈……不要……停下……脚要废了……好奇怪……”滕熹发出了一声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娇喘,原本机械劳作的足弓,竟然在本能的驱使下,不自觉地多用了一分力气,死死绞住了那根肿胀到极点的肉棒。
“爽!对!就是这样!两只小母狗一起夹老子!”于宇敏锐地捕捉到了滕熹的动摇,感受着右侧那双玉足突然增加的吮吸力,他体内的邪火彻底爆开了。“连你这死女权也开始发骚了?脚底板摩